。
“來啊！畜生們！”
她嘶聲喊道。
“你們不是要幹嗎？來啊！沖我來啊！”
操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
一個婦人站了出來。
她走到沈月英身邊，擡起頭，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扣。
又一個年輕女子站了出來。
她脫掉外衣，站在沈月英的另一邊。
緊接著……
一個、兩個、三個……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站過來。
一百人、兩百人、三百人……
最終，超過一半的女人都站了出來。
她們一層層地圍住魏特琳，用單薄的身體築起一道人牆。
她們赤著上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但再沒有一人肯後退一步。
魏特琳看著那些赤身站在寒風中的女人，看著那些用身體替她擋住刺刀的女人，淚水順著臉頰滾滾而下。
她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在心裡一遍遍嘶喊：
謝謝……謝謝……謝謝……
山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二十多個鬼子軍官，三十個鬼子兵，全都愣住了。
他們見慣了女人們的瑟瑟發抖，見慣了女人們的跪地求饒。
但、他們從沒見過這個。
從沒見過——
上千個女人，用赤裸的身體，築成了一道人牆。
從沒見過——
那些瘦弱發抖、滿身傷痕的身體，竟然敢擋住他們的刺刀。
……
山本的臉漲成豬肝色。
羞惱……憤怒……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八嘎！”
他拔出手槍，對準帶頭的沈月英。
“臭娘們，找死！”
……
對麵教學樓的屋頂上，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下方。
周濱趴在瓦片間，他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眼眶發紅，胸膛劇烈起伏，但呼吸卻被壓到最輕。
他看著那些赤身站在寒風中的女人們，看著被圍在人群中心的魏特琳，看著那個麵對槍口卻毫不退縮的沈月英。
“天罰！”
他在心裡默念著這兩個字。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天罰！”
……
與此同時，校園角落的一間廢棄雜物間裡，一個穿著舊風衣的男人正舉著攝像機，鏡頭透過破爛的窗闆，對準操場。
喬治·費奇，美國記者，他的手在劇烈顫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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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扳了動扣，指手的本山
！——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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