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王氏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說：“那個死丫頭，她外公居然是周行遠！如今案子翻了，她成了官家之後，我這個嫡母，反倒成了笑話！”
管事婆子不敢接話。
王氏在屋裡走來走去，走了好幾圈，忽然停下來。
“去，”她說，“把三姑娘給我叫來。”
林嫵來得很快。
她站在王氏麵前，垂著眼，不說話。
王氏看著她，心裡的火氣一陣一陣往上湧。
這死丫頭，平日裡裝得那樣溫順，原來都是裝的！她外公是周行遠，她怎麼會不知道？她分明是故意瞞著，等著這一天！
“三丫頭，”王氏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你瞞得我好苦。”
林嫵擡起頭，看著她，眼神平靜。
“母親，女兒沒有瞞您。外公的事，女兒也是今日才知道。”
王氏冷笑：“不知道？你娘會不告訴你？”
林嫵說：“我娘從未提過。”
王氏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可那姑娘的眼神平靜得很，看不出任何破綻。
“行了，”王氏擺了擺手，“你回去吧。”
林嫵福了一禮，退了出去。
等她走了，王氏坐在那裡，臉色陰晴不定。
這死丫頭，越來越難對付了。
林嫵從正院出來，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
月光灑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擡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嘴角微微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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