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孫傳庭
王易開始排兵布陣。
“周刀。鎮嶽軍兩萬為前軍，三千火銃手，四十門紅夷大炮，一萬六千刀盾兵。”
“靖邊軍四萬，分左右兩翼，各列楔形鋒陣，左軍倚鎮嶽軍左翼，右軍倚右翼，不主動出擊，隻防明軍側翼包抄，死死守住兩翼防線，待前軍拖住敵軍，再伺機推進，配合中軍合圍。”
“破鋒軍六千為遊騎，不參與正麵廝殺，待明軍陣形鬆動、士卒疲憊之時，聽中軍號令，即刻殺出，突襲明軍兩翼薄弱之處，截斷其退路，追殺潰兵，攪亂其指揮體係。”
“剩餘一萬靖邊軍，隨我坐鎮中軍，為總預備隊，駐紮前軍後方，掌控全局，隨時支援前軍與兩翼缺口，確保陣形不散，待明軍徹底陷入混亂，便全軍壓上，發起總攻。”
眾將齊聲領命，聲音震徹大帳，各自轉身，奔赴陣營，調遣兵馬。
一時間，漢軍大營號角齊鳴，鐵甲鏗鏘，士兵們有條不紊地移動，刀盾兵列陣，火銃手待命，火炮推至指定位置，破鋒軍出營而去，整個漢軍陣營，如同精密的機械，緩緩運轉起來，沒有絲毫混亂，盡顯精銳之姿。
不到一個時辰，漢軍布陣完畢。
與此同時，明軍陣營之中，孫傳庭立於中軍麾蓋之下，望著遠處漢軍嚴整的陣形，眉頭緊鎖，心中沉甸甸的。
他征戰半生，見過無數兵馬，卻從未見過如此規整，如此淩厲的軍隊，顯然是久經訓練的精銳，絕非以往的流寇可比。
身旁副將策馬至前，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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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師，漢軍陣形太過嚴謹，盾牆堅固，火器犀利，我軍若是正麵衝鋒，怕是傷亡極大，不如暫且退守，另尋戰機？”
孫傳庭搖了搖頭，眼神決絕，聲音沙啞卻堅定？
“事已至此，退無可退。退守西安，便是死路一條，唯有拚死一戰，才有一線生機。我軍勝在人數佔優，勝在秦兵悍勇，隻要衝垮漢軍盾牆，近身肉搏，便能破其火器優勢。”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王易的火器，不是明朝廷那些粗製濫造，沒打幾下就炸膛的貨色。
他當即下令，排布明軍戰陣。
“前軍兩萬衛所兵，列鋒矢陣，由前鋒將統領，正麵直衝漢軍盾牆，不計傷亡，務必撕開缺口。
左軍三萬募兵，列橫長陣，向漢軍左翼包抄，牽製其側翼兵力。
右軍三萬募兵，同樣列橫長陣，包抄漢軍右翼，與左軍呼應。
中軍兩萬精銳秦兵，隨我親領，為全軍後盾，待前軍衝鋒受阻，便全線壓上，死戰破陣！”
軍令下達，明軍陣中戰鼓擂動，十萬明軍迅速變陣。
前軍鋒矢陣，鋒芒直指漢軍盾牆。
左右兩翼各三萬募兵，橫向展開，步步推進，妄圖從兩側突破。
中軍兩萬精銳，甲胄鮮明，是孫傳庭多年帶出的秦兵，個個身經百戰，是明軍最後的底氣。
孫傳庭身披鐵甲，手持長劍，立於中軍陣前，目光死死盯著漢軍陣營，眼中滿是赴死的決絕。
決戰時刻，終於到來。
孫傳庭長劍一揮，厲聲喝道：“擂鼓！進軍！”
“咚！咚！咚！”
沉悶厚重的戰鼓聲，瞬間響徹渭水兩岸。
明軍前軍兩萬衛所兵，率先發起衝鋒，密密麻麻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朝著漢軍盾牆洶湧撲來，喊殺聲震天動地，氣勢洶洶。
左右兩翼三萬募兵，也同時推進，橫陣緩緩壓上，妄圖從兩翼包抄漢軍。
明軍士兵個個麵露兇光，朝著漢軍陣營猛衝，一時間，整個渭水南岸，儘是明軍的喊殺聲。
“明軍前鋒逼近！”漢軍高台上瞭望哨高聲傳報，聲音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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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易神色平靜，目光緊盯明軍衝鋒陣型，手中令旗猛地一揮，厲聲下令：“火炮營，首輪齊射！瞄準明軍前鋒密集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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