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們過去，是為了伺候王爺
謝允川帶著小滿回到棲梧苑，月衡先是被這些華貴頑器驚了一瞬。
每一樣都精致異常，鎏金或是寶石都閃閃發光，非常符合小孩子的癖好，更別提那一匣子價值連城的夜明珠。
“王爺這是把府裡庫房都搬空了嗎？”月衡讓人把這些好生收起來，怕小滿手鬆給摔壞了。
但顯然靖王不把這些放在眼裡，“等過些日子進宮，再從皇兄庫房裡挑一些，我記得有幾樣波斯貢品，小滿應當喜歡。”
月衡失笑：“小滿才剛剛一個月，哪裡知道喜歡什麼，王爺這般，是要養個紈絝出來嗎。”
“本王的女兒，即便長在富貴鄉，也不會變成紈絝。”
他的話擲地有聲，月衡卻不以為然，宮裡貴妃和柳昭儀都有公主，而兩位公主性子卻截然不同，顯然貴妃所出的福寧公主更跋扈些。
依她所看，全是皇上和貴妃一同驕縱的緣故。
王爺這個樣子，指望他做個嚴父怕是不能了，小滿日後的教導，怕還得她來。
晚上小廚房準備的膳食有當歸生薑羊肉湯，月衡給靖王盛了滿滿一碗，“冬日最宜用羊肉進補，王爺多用一些。”
又給他夾了一塊烏雞和燕窩獅子頭。
靖王看著麵前大補的菜肴，心頭有些異樣揮之不去，到底是什麼，讓她誤會，他是需要進補的人。
最後謝允川沒有聲張，把碗中的膳食一樣樣用完，用茶湯漱過口，從善如流站起身。
走到月衡一側，彎下腰把她抱起來，像抱著小滿一般。
“王爺！”月衡陡然離地，嚇得雙手攀緊他的肩膀，兩人雖然孩子都有了，可最親密的時候都是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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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屋內燭火通明，伺候的奴才假作不知，全都背過身去，如掩耳盜鈴一般。
謝允川沒說話，用行動表示，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她剛生產完不久，身子尚未恢複，到處都是軟綿綿的，帶著著奶香，渾身泛著石榴般的紅暈。
微涼的鼻尖嗅聞探索，像狼一般標記領地。
不過他理智還在，僅僅牽過她的手，如上次一般。
等床帳中彌漫開石楠的花香，月衡像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背靠著謝允川平複呼吸。
許是沒能儘興，他又伸手撫上她的臉，給了一個纏綿的親吻。
自始至終，謝允川吻過的隻有月衡一人，也是在她這，才體會到相濡以沫的親密。
正院裡，王妃徹夜未眠，望著頭頂的百福床帳出神。
王爺定是厭了她，才沒在十五這日到正院來，可是她做錯了什麼呢？
她是靖王發妻，一品正妃，不是王爺的奴才，開庫房拿東西這樣的大事都不能過問嗎？
今日梁全的態度也讓她十分惱怒，輕飄飄遞過來一張單子，連那些物件送去哪裡都不曾說明。
滕嬤嬤站在帳外，聽到王妃翻身的聲音，知道她現下生氣。
可王妃不明白，靖王府唯有一個主子，其他人都是附庸罷了，這話若是說給王妃聽，她怕是更接受不了。
隻能假作不知，盼著此事能早些過去，王爺王妃也能和好如初。
謝允川第二日才知道，梁全被罰了三個月俸祿。
他給了阿晏一個眼神，對方立即心領神會，“梁管家隨我來。”
有了這句話，梁全立馬喜笑顏開，正院那點訓斥就不放在心上了。
靖王站在書房兀自出神。
一開始，他還覺得王妃是個明白人，能識大體，打理好後院，便能給她應有的尊重。
誰知她竟眼皮子淺到，那點子東西都要昧下。
若不早點敲打，日後不定做出什麼忤逆他的事。
眼看快要除夕，謝允川趕在封筆之前，把舉薦的折子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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