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清楚。
“王爺的意思是，今年萬壽節，讓我也隨同赴宴？”
阿晏躬身應道：“王爺說，夫人既已受封誥命，隨駕參宴名正言順。況且今年，郡主也會一同前去。”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此事容不得她推拒。
“知道了。”月衡垂眸沉吟。萬壽節設在三月，尚有時間準備。
阿晏傳話完畢，臨退下時又補了一句：“王爺還說，今晚會來棲梧苑用膳。”
月衡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段時日，隻要外頭不忙，靖王都會到棲梧苑來，這邊的小廚房對王爺的口味已經了如指掌。
晚膳上的是酸蘿卜老鴨湯，清燉獅子頭，應月衡的要求，還炒了幾樣青菜並幾碟解膩的小菜。
在府裡日子久了，加上懷孕的影響，月衡的口味十分多變，總體更偏愛酸辣開胃的菜色。
謝允川本不算挑嘴之人，未料月衡心細，幾回同桌用膳便暗暗記下他的喜好。故而每回在棲梧苑用膳，總覺格外熨帖舒暢。
男人終究是隨心的，哪裡舒坦，便更願意往哪裡去。
用過膳後，月衡不急著讓人伺候梳洗，反拉著王爺在院中踱步，全作消食。
謝允川知道她的擔憂，自然安撫道：“屆時內外命婦不下百人，不會有人格外關注你，放鬆就是。”
月衡：“……”
果然這種事不能問他，靖王連太後的懿旨都能隨意違背，哪能在意旁人的看法。
她麵上隻乖巧應了聲，心裡卻想著過幾日得問問王攸寧。禮部尚書夫人常年出入宮宴，定然懂得更多。
雖已立春，入夜後風裡仍帶著寒意。謝允川將她微涼的手攏入掌心，一步步牽著她往內室裡走。
今夜小滿隨著常嬤嬤等人睡，靖王毫無顧忌，一入內室便上手剝下外裳。
“上麵沾了外頭的涼氣，別凍著你。”
月衡：你最好是。
怕耽誤自己梳洗，月衡揚聲讓丹楓進來伺候，等她帶著水汽出來，靖王已經躺在床上翻看她的玉容齋規劃。
“你要與王顯的女兒合作？”
月衡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王攸寧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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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姐誠意十足，妾身也覺得這門生意頗有可為，王爺有何高見？”
謝允川隨手將紙頁擱在一旁，將她攬到身側，氣息拂過她耳畔：“本王覺得甚好。”
當初不過稍加點撥，她便能與禮部尚書嫡女牽上線，足見確有幾分手腕。
隻是此刻，他並無心談這些。
月衡偎在他懷中，兩層寢衣薄如蟬翼，體溫與氣息幾乎交融。
“王爺，可要熄燈？”
“不必，”他低聲道，“這樣清楚。”
話音落進相觸的唇間。謝允川隻稍稍俯身，便含住那片柔軟。
輾轉廝磨間，月衡肩頸微露，肌膚在空氣裡泛起細栗。他察覺到了，順手拽過自己的外袍將她裹緊。
他並非一味索取，總在她輕顫時緩下力道，在她迎合時加深親吻。
雲收雨散，月衡靜靜躺在裡側平複喘息，心裡忍不住嘀咕：王爺平日瞧著並不沉溺此事，可每回卻總叫人無力招架。
謝允川伸手給她揉捏，力道適中，本還想著擦洗一番，卻慢慢睡熟了。
她呼吸漸漸平穩，靖王收回手，揮滅燭火，黑暗中擁著她閉上眼睛。
棲梧苑裡春意漸濃，映得正院愈發清寂。
滕嬤嬤離府後，靖王妃忙亂了好一陣，最終提拔起梁全當初薦來的邱嬤嬤。沒成想這人倒真得用，不出半月便將正院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
可嬤嬤終究是奴婢，對上側妃，總缺了三分底氣。
靖王妃不願自降身份與側妃糾纏，索性將墨蘭提到跟前。
雖說名分上矮了一截，但既是後院之人，側妃背後有王爺，墨蘭身後有她，也算旗鼓相當。
如此周旋數日，總算勉強壓住側妃幾分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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