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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

慧明大師卻似看透他心思，目光緩緩移至依偎在父親懷中的小滿身上，溫聲道：“老衲可否看看這位小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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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衡輕輕將女兒往前扶了扶。

小滿也不怕生，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竟衝著慧明大師咧開沒牙的嘴笑了。

老和尚眉目舒展，從身旁取過一隻陳舊的簽筒，對月衡道：“夫人可願為小施主求一簽？敝寺這簽筒，已傳了三代。”

月衡望了謝允川一眼，見他未反對，便接過簽筒，心中默念著對小滿的祈願，輕輕搖動。

“嗒”一聲輕響，一支竹簽落在蒲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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