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談,以後也不必再談
“她不是犯錯!”
甄好攔在軒轅確開口之前,抑揚頓挫地道:“她、是、犯、罪!”
她神情冷冽,目光如電:“犯錯當罰,殺人當償命!”
賢太妃氣息一窒,道:“甄好,她……”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甄好一句一句硬邦邦往外砸:“今天她會因為嫉妒而買凶殺我,來日就會因為恨我揭穿她的真麵目再次置我於死地!太妃娘娘心疼自己養大的孩子,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甄好,就活該被她謀殺嗎!”
越說,真情實感越是傾瀉而出:“因為我出身卑微、因為我是庶民,所以沒死成算我命大、沒死算我倒黴嗎!”
“嗬嗬!”她嘲諷地問:“葉家有功,又不是她葉琴心有功!我還豁出性命救了你孫子呢,我難道沒有功!”
賢太妃被她咄咄逼人的問話問得語塞,隻得以求助的目光看向軒轅確:“阿確,你說句話呀!”
麵對母親哀求的眼神,軒轅確神情十分難看,語氣平靜地道:“母妃,她不是犯小錯,這是謀殺!”
甄好有些詫異,朝他看去。
儘管軒轅確一而再表示會秉公處理,但她是不信的。
即便是在現代,有權有勢的人總是能在規則之外蹦躂,多少違法犯罪分子都逍遙法外。
更何況君主集中製的封建社會!
退一萬步講,就算軒轅確要保葉琴心,讓她甄好咽下這委屈,她又能奈何得了他嗎?
平頭百姓,除了一條賤命,拿什麼跟權貴爭鬥?
可……
他這話莫非真站在公義上說的?
軒轅確站在她身側,見她看過來,伸手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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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道:“既然葉琴心自己認罪了,便……”
話音未落,賢太妃突然站起,朝甄好走去。
她抓住甄好的手,殷切地道:“甄好,我們終究要成一家人。你過門以後,我會將你當親女兒看待,隻求你放過琴心這一次。我知曉她錯得離譜,但,怎麼說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也是爽兒的姑姑,你讓我怎麼忍心。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把她送別院去,以後不住王府,令她以後再也不準與你碰麵,你看如何?”
甄好聽她講完,是禮貌。
但這一番話她左耳進右耳出,麵無表情地把手抽出來,冷淡地道:“第一,太妃娘娘跟葉琴心是什麼樣的關係,那是您和她之間的事;第二,葉琴心是我的仇人,您讓我來寬恕她、放過她,您對我就這麼忍心,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會將我當親生女兒看的?”
她嘲諷一笑:“假如你的親生女兒,被葉琴心追殺,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嗎?”
賢太妃氣息一窒。
“第三……”甄好又說出最後一點:“娘娘起頭那一句說錯了,就衝著葉琴心殺我這件事,我與您便不會成為一家人!”
鋪墊到現在,終於切入正題——
她轉身麵向軒轅確,道:“如何處置葉琴心,該是律法的事。你是攝政王,要遊離在律法之外我也無力抗衡。但,我的婚事我總可以自己做主!軒轅確,婚事就此作罷。現在不談,以後也不必再談!”
軒轅確眉心緊皺:“甄好,這是兩回事。”
她卻沒理會他,轉頭麵向文國公,微一頷首:“今日的事,辛苦文國公做了見證,你也不用再說這門親了。”
頷首為禮後,她便轉身往外走。
“甄好!”軒轅確伸手捏住她的手腕。
然而甄好完全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硬扯出自己的手,卯著勁兒往外走,絲毫沒有顧及後背傷口會不會被撕裂。
反而是軒轅確,擔心強行阻止會撕裂她的舊傷,隻得放手。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出了門!
淺紫淺碧立即跟上。
甄好邁出門檻後,又頓住腳步:“你們倆是攝政王的人,既然我與他不可能有未來,你們也不必跟著我了。”
“不行啊!”淺碧著急地道:“姑娘怎麼知道有沒有人隱藏著,想要對你下手呢。為了你的安全,我們必須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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