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在閉上眼睛之前,我仿佛看到病房的房門打開,走進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他的脖子上掛著工作證,我隻看清楚上麵的兩個字:張牧。
後麵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天亮了。外麵的陽光照進來,我沒有聽到鳥語花香,卻聽到有人對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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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講滴都是真滴?”這個聲音很陌生,我以前沒聽過。
“嗯,確實----咦,瓜娃子,你醒老?我早都醒老,你現在才醒,到底是我住院哈是你住院啊?”張破虜那賤賤的聲音傳來。聽到他開玩笑,我就知道,他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我坐起來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後腦勺,好像都還在,除了還有一點痛以外,沒有什麼其他的不妥。我看了一眼那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是我昨晚看見的那個叫做張牧的家夥。我對他講,昨晚是你救了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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