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浦信點點頭沒接茬，屋裡突然靜得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
“李隊長，”林岩中突然往前探了探身子，“是不是……林子西的死有問題？”林岩中嗓子發緊，像含著口什麼似的。
李浦信聞言，眼神一凜，隨即又恢複了平靜。他緩緩開口：“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們正在調查。如果你有什麼線索或者想法，歡迎隨時告訴我。”
林岩中聞言，似乎鬆了口氣，又似乎更加緊張。
李浦信起身告辭。臨走前，他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林書記，您剛才說當年是和張叔一起發現林子西的？”
“對，老張。”林正材點頭，“他比我大幾歲，現在還在村裡住著。”
“那我們去拜訪一下他。”
林正材神色如常：“應該的，應該的。”
老張住在村尾的一間老瓦房裡，門前種著幾壟青菜，一隻黃狗懶洋洋地趴在屋簷下。見有人來，狗隻是抬了抬眼皮，連叫都懶得叫。
老張今年七十多歲，背已經駝了，但精神還不錯。聽完李浦信的來意，他歎了口氣：“子西那孩子可惜了，好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您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嗎？”李浦信問。
“記得，咋不記得？”老張眯起眼睛，回憶道，“那天我和正材巡山，走到廠房那兒，他看見廠裡好像有人，仔細一看，就看見子西躺在地上，旁邊還盤著條蛇，可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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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是什麼樣子的？”
“顏色很漂亮，腦袋是三角的，一看就是毒蛇。”老張比畫著，“我們沒敢靠近，趕緊找了根長棍子把蛇打死了，然後才去抬子西。”
“你們當時有沒有看到其他人？或者可疑的東西？”
老張搖頭：“沒有，就子西一個人。”
“被打死那蛇呢？”
“在外頭挖個坑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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