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白呢？現在怎麼樣？”
陸何言側身讓她進來，順手接過她手裡的袋子，輕聲說道：“阿姨，您別太擔心，醫生說他恢複的不錯。”
方母腳步頓了頓，輕輕歎了口氣：“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人了……”她的話語裡滿是心疼，眼眶也微微泛紅。
兩人一同走進屋子，陸何言把行李放好，又給方母倒了杯水。方母坐在沙發上，手指在手機上劃了幾下，開口說道：“小陸，阿姨知道這段時間多虧了你照顧佑白，你這孩子心善，又和佑白一起長大，是我們方家的恩人。”
陸何言張了張嘴，手機震動起來，點開一看，是方母給他的轉賬。
“你在醫院忙前忙後照顧佑白這麼多天，看你這臉色就知道沒有好好休息過，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方母真誠地看著陸何言，眼中滿是感激。
陸何言張了張嘴，剛想拒絕，可看到方母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到自己要是不收，反倒讓方母心裡不安。
猶豫了一瞬，他還是點了點頭，收下了轉賬，笑著說道：“阿姨，那我就不客氣了。不管怎麼說，我一直把小白當做弟弟一樣看待，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就行。”
正說著，樓上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像是有人在走動。陸何言和方母對視一眼，連忙起身往樓上走去。
臥室裡，方佑白剛醒來，坐在床邊，腦袋還有些昏沉，眼神迷茫地看著周圍。看到陸何言和方母走進來，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安心，聲音還有些沙啞：“媽，言哥……”
方母快步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方佑白的額頭：“佑白，你感覺怎麼樣了？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方佑白搖了搖頭，目光卻一直落在陸何言身上，像是生怕他又突然消失一樣。陸何言走到床邊，看著方佑白的臉色，輕聲說道：“你剛睡下沒多久，要是還困就再睡會兒，我和阿姨在呢。”
方佑白垂眸避開陸何言的視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商明溪的笑聲在耳畔炸開：“怎麼？舍不得了？”
幾乎是瞬間，方佑白的臉色就灰敗下來，不再理會陸何言打算攙扶他的手，起身下床，踉蹌著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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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商明溪不會放過陸何言，他就不能在待在陸何言身邊。至少，要離他遠點。
“小白？”陸何言伸手去拉他，指尖剛碰到對方的手腕，就被狠狠甩開。
方佑白退後半步，後背抵著冰涼的牆紙，喉結滾動："我要回家。"
方佑白從來不會這麼和陸何言說話，這是怎麼了……
陸何言怔住，方母也愣了一下。窗外夕陽西下，方佑白的影子被橘紅光線拉長，像道割裂現實的刀。
他頓了頓，回頭看著一臉茫然的方母，關節被捏得泛白：“媽，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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