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給他送飯,陸何言還窩囊地裝作還沒醒。
沒救了。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方佑白。
昨天的記憶一點點湧上腦海,身上還帶著青青紫紫的各種痕跡,想也知道他們最後都做了什麼。
8096痛心疾首,喋喋不休,吵地陸何言頭昏腦脹:【其實還好,輕重得宜,力道適中,要尺寸有尺寸,要技術有尺寸。】
陸何言有點心虛,昨晚的事他還有些印象,方佑白本來打算收手,結果又被他纏了上去,直到最後兩個人都有點不知節製了。
8096無言以對,隻好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陸何言把臉埋進枕頭,布料上還殘留著方佑白身上的氣息,燙得他耳尖發紅。8096的在腦海裡嗡嗡作響,他絕望地扯過被子蒙住頭:"能怎麼辦...還能當被狗咬了一口?"
"那咬得還挺深情。"8096冷笑,"人家端著飯菜在床邊守了你半個小時,你倒好,裝睡裝得比真死還像。"
陸何言的手指不自覺揪住被角,後頸泛起細密的癢意。昨夜那人克製又滾燙的吻,還有在耳邊沙啞的喘息,此刻如潮水般湧來。他記得自己如何失控地纏著方佑白,記得對方顫抖著將他摟進懷裡,記得交纏時那種近乎窒息的親密——這些畫麵在腦海裡循環播放,比過山車還要令人眩暈。
"我是他長輩,"陸何言喃喃道,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悵惘,"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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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不是了,"8096調出虛擬麵板,嘀嘀咕咕,“剛和你配對那段時間你可不會思考這種問題……算了,誰讓我是你最堅實的後盾呢,就算你打算始亂終棄方佑白我也無條件支持你。”
莫名的,陸何言感覺最後一句才是8096真正的想法。
又躺了半小時,陸何言終於掙紮著爬起來,洗漱穿戴好後去了前廳。
他給方佑白發了消息,但還沒有收到回複,前廳隻有溫之榕和幾個不認識的少年,看到他過來,溫之榕話音一頓,轉而讓其他人先走。
等到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溫之榕才推了推眼鏡,露出眼底越發明顯的黑眼圈:“方小友在會客堂。”
“不找他,”陸何言搖頭,神色認真,“溫先生,我想問問,能不能讓我見見小白之前約見的那位前輩?我有些事情想請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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