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為何不說話（20） 分不清是羞恥……
大概是沒料到陸何言真的敢對他下手, 商明溪下意識側身躲避。
黑霧鬆懈的瞬間，陸何言三下五除二穿好皺巴巴的睡袍，一翻身躍下床榻, 一地玻璃碎片中順手抄起碎一塊指向商明溪。
“……你為什麼出現在我的家裡？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歡迎？還是說, 陸何言，你在害怕我？”商明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反而興趣盎然地掃了一眼陸何言微微發抖的手, 他挑了下眉, 不知為何, 心裡湧起一股不悅的情緒。
商明溪並不把陸何言用來威脅他的玻璃碎片放在眼裡，他不理會陸何言抗拒的動作，徑直朝陸何言伸出手，誰知下一秒, 蒼白手指直接穿透銳利碎片, 像一陣無形的風。
商明溪頓頓了頓，若有所思：“嗯？”
陸何言瞳孔收縮一瞬，看來商明溪現在並沒有長時間凝聚實體的能力, 既然這樣, 那就好辦很多了。
剛才被商明溪觸碰過的地方泛起一點細細密密的不適，陸何言有些不自在地將衣服攏嚴實了一點, 這個舉動自然沒有逃脫商明溪的眼睛，他低聲笑了一下, 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青綠色的眼睛像幽冥的磷火，慢悠悠看過來時, 讓人覺得像極了某種蛇類的眼睛，看得人不寒而栗。
黑霧從他蒼白的指尖探出，在黑暗裡聚成細蛇般的形態, 先是繞著他赤裸的腳踝爬了兩圈，涼津津的觸感像被浸了冰水的絲綢拂過，不等陸何言繃緊肌肉後退，那黑霧驟然分裂成數根藤蔓，順著睡袍開襟處鑽了進去。
“……！”
陸何言劇喘一聲，脊背瞬間繃成一張滿弓，睡袍下的皮膚泛起細密的戰栗。黑霧藤蔓冰涼的觸感蜿蜒而上，掠過他緊繃的小腹，在後腰打著圈遊走，像是有生命般精準地纏繞上每一處不可言說的地方。
他咬住下唇，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指節在衣擺上攥出青白，褶皺的布料幾乎要被扯裂。
商明溪倚在床邊，一身長袍水濤似的垂在腳邊，青綠色的眼眸半闔，欣賞獵物在無形掌控下的掙紮。
陸何言還真沒想到這黑霧這麼厲害，接二連三的觸碰下幾乎逼得他站不穩。
黑霧攀上陸何言泛紅的耳垂，貼著後頸凸起的脊椎骨緩緩爬行。這種若有若無的撩撥讓陸何言渾身發軟，脖頸不受控製地仰起，露出優美的弧度，汗珠順著凹陷的鎖骨滑進衣內，與黑霧的涼意交織成令人窒息的顫栗。
"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商明溪俯身時，呼吸裹挾著清冷的氣息灑在陸何言泛紅的臉頰上，似乎想要觸碰他有些的眼睛，但手指毫無意外地穿透過去，黑霧突然收緊，在身上勒出曖昧的凹痕，又驟然鬆開。
過於強烈的刺激讓陸何言猛地抓住手心裡的碎片，尖銳痛楚瞬間席卷上大腦，下一秒，黑霧裹上他的手腕，碎片當啷脫手砸落在地，悶哼聲混著急促的喘息在昏暗的空間裡響起。
商明溪微微蹙起眉，盯著陸何言掌心的血痕，指尖一點，剛才還無比猙獰的傷口隨之消失，估計是怕他再胡亂折騰，滿地碎片登時化作齏粉徹底消散。
陸何言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牆壁，胸膛劇烈起伏著。他難以置信地盯著完好如初的掌心，方才還在滲血的傷口此刻連道紅痕都沒留下，仿佛方才的刺痛隻是錯覺。喉結不安地滾動了一下，他抬眼望向商明溪，卻撞進對方似笑非笑的青碧色眼眸裡，那眼神像是在觀賞困獸徒勞的掙紮。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他聲音發顫，試圖往旁邊挪動身體，卻發現雙腿早已被黑霧纏得動彈不得。掌心殘留的涼意讓他想起傷口愈合的瞬間，那種奇異的力量如同毒蛇般鑽進血管，在體內遊走。
"奇怪嗎？"商明溪的聲音帶著蠱惑，黑霧像靈巧手指般，挑起一縷他淩亂的發絲。
陸何言渾身緊繃，感覺每一寸皮膚都被對方的目光灼燒著。滿地消散的碎片還殘留著淡淡微光，無聲地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他咬著牙，強撐著與對方對視，卻在黑霧突然纏上腰際時，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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