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賬戶餘額——那串可憐的數字甚至不夠買一張最便宜的星際列車票。
心徹底死了。
也不知道連自己生活都過的如此拮據的老板,為什麼要再收留一個自己,給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唯一可行的解釋是,此人熱衷於做慈善。
"你這花店...真的能盈利嗎?"某天整理貨架時,陸何言終於忍不住問道。
席微正在給一束蔫頭耷腦的百合噴水,聞言頭也不抬:"上周賣出去三支月光玫瑰。"
"......"
"其中兩支是街對麵酒吧的老板娘可憐我們才買的。"
陸何言扶額。他終於確定,席微不是什麼隱藏的大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就連那台整天"哢噠哢噠"作響的機器人小小,都是五十年前就該報廢的老古董。
當了幾輩子的有錢人,終於風水輪流轉,直接給陸何言轉成了窮光蛋。
陸何言低頭看著杯底沉著的梨肉,輕輕晃了晃杯子。
得另想他法了。
他得回家。
“那是誰,新麵孔啊,”男人吐出一口煙圈,“長的還挺……”
他話沒說完,身旁已經有人心照不宣地笑出了聲,語氣曖昧又意味深長。
陸何言默不作聲壓低帽簷,他向席微請了幾天假,穿過地下交易中心幽暗的走廊,空氣中彌漫著劣質煙草和金屬鏽蝕的刺鼻氣味,牆壁上的全息投影廣告閃爍著曖昧的紫光。他在最裡間的金屬門前停下,指節在門板上叩了扣。
門縫裡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什麼人?"沙啞的男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賣貨。"陸何言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鏽跡斑斑的信用幣,在指間翻轉露出背麵刻著的蛇形紋路。
金屬門無聲滑開。
片刻後,昏暗的房間裡,一個戴著機械義眼的壯漢正把玩著把小金錘。"聽說你有解離劑?聯邦軍方的特供品,這裡三年沒流通了。"
陸何言不慌不忙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是,不過不是原裝貨。"
他迎著對方驟然陰冷的探究目光,慢吞吞道:"高仿品。發揮時效隻有正品的十分之一,但效果......"
他故意停頓,不甚在意地笑了一下。
研究院所研製的解離劑用於重構生命體的生長係統,就比如一個人斷了手,隻要及時注射解離劑就能在半小時內迅速長出一隻新的手,並且絲毫不會有排異反應,與原本的身軀渾然一體。
就算是高仿,一經問世,肯定也會供不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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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室內安靜了一瞬。
漆黑槍口已經對準了陸何言的額頭,機械義眼發出細微的轉動聲:“哦?貨在哪?”
陸何言紋絲不動:"借我實驗室用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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