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政客眼裡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鬨劇,足以將他徹底釘死在“破壞聯邦科研基石”的恥辱柱上。
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噬咬著他的冷靜。
不管怎樣,陸何言不能出事……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即將壓垮所有人的神經時,副官突然失態地發出一聲驚呼。
“長官,是議會方麵的消息!”
“陸何言在研究院!”
——
實驗室的門無聲劃開,黎微站在門口,身後是四名持槍警衛。他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儒雅的微笑,隻是鏡片後的眼睛冷得像毒蛇。
"阿言,你總是讓我失望。"黎微歎息著搖頭,"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
鏡頭晃動一下,陸何言轉身,聲音平靜得可怕:"包括讓我當替罪羊的機會嗎?"
黎微的笑容不變,慢慢搖了搖頭,他優雅地摘下眼鏡擦拭,而身後幾個警員早已蓄勢待發。
"你知道嗎,"黎微輕聲細語,"你一直以為是你不顧一切揭發了天門計劃。多麼天真啊...那場爆炸,那些證據,都是我故意讓你發現的。"
陸何言瞳孔微縮。
是了,他早該想到,以黎微的謹慎,怎麼可能讓他輕易拿到核心數據?
隻不過當時一切變故發生的匆忙,陸何言來不及過多思考就被埋在了廢墟下,那些所謂的證據也就無從得知了。
"舊的模式已經過時了。"黎微緩步向前,聲音輕柔如情人低語,直勾勾地盯著攝像頭的方向,"我們需要更強大的合作夥伴,而有些人太過保守...有時候,革命需要一點催化劑。"
所以一切都是算計。爆炸案、軍部介入、輿論嘩然……黎微在下一盤大棋,目的是徹底擺脫議會的監管,與軍部強硬派結盟。
"他瘋了。"有人聲音發顫,"這種技術一旦失控..."
"畢竟,科學不需要道德枷鎖。"黎微像是隔空回應那位老議員的話,又像是對著陸何言,“既然你選擇背叛,那就和你的'證據'一起消失吧。”
下一秒,槍聲猝然響起,陸何言撲向生物艙。
子彈擦過他的肩膀,鮮血立刻浸透了外套。
與此同時,實驗室的防爆門被整個炸開,謝書瑾帶著憲兵衝了進來。
"黎微!"謝書瑾厲聲喝道,"放下武器!"
幾個警員麵麵相覷,下意識扔掉攜帶的武器。
黎微嘖了一聲,他緩緩轉身,麵對無數黑洞洞的槍口,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太遲了,謝上將。"
他的手指移向腕表上的某個按鈕。陸何言臉色劇變:"你要啟動自毀程序?!"
謝書瑾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精準命中黎微的手腕,腕表應聲碎裂,又一槍,黎微狼狽地跪倒在地。
他痛呼一聲,鮮血順著他的手腕後小腿汩汩流出,在潔白的地麵上蜿蜒成刺目的紅痕。可他的笑容卻愈發溫柔,甚至帶著幾分病態的憐惜。
"阿言,"他輕聲道,聲音如同情人耳語,"被埋在廢墟下的那些天,是什麼感受?"他的目光一寸寸掃過陸何言的臉,像是在欣賞什麼珍貴的藝術品,"老師每次想起,都很心疼呢。"
陸何言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卻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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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誰也不知道這個瘋子會突然做出什麼。
"看來我沒必要反抗了,"黎微環顧四周,歎了口氣,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他撐著地麵,拖著受傷的腿,竟是要站起來。
"那麼,我最親愛的學生......"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瘋狂的光,"能在最後送老師一程嗎?"
空氣凝固了。
陸何言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鎖住黎微的每一個動作,後背已經抵上營養艙的玻璃,退無可退。
黎微低笑一聲,拖著那條鮮血淋漓的腿,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血腳印在地麵拖出長長的痕跡,像是一條蜿蜒的血蛇。
"別動!"謝書瑾厲喝,槍口紋絲不動地對準黎微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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