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乎。
「但這已經發生了。」
夏炎愣了下，敏感地問：「我不理解，你們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馬穎慧眉頭一挑，詢問地看向張柳柳。
張柳柳抿緊嘴唇，點點頭，考慮了一下，示意她可以告訴他。
馬穎慧深吸一口氣，問到：「夏教授，你還記得那次連環車禍嗎？」
「大概記得。」
她拿出電腦，翻出夏天那場連環車禍的視頻，放給夏炎看。
監控視頻裡，夏炎開車到達十字路口，路燈突然熄滅，連環車禍瞬間發生，他的車突然向右急轉彎，毫厘之間避開左側撞上來的重型卡車。
夏炎頭一次從上帝視角看這場車禍，感覺有點說不出的怪異。
張柳柳按下暫停，視頻停在他的車急轉的瞬間。她指著問：「你很幸運，看起來老天在保佑你，讓你死裡逃生。能不能告訴我，那一瞬間你在想什麼？」
「我以為自己交代了。」
「隻是這樣？就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夏炎揉著眉心，回憶那一刻的瀕死感受，「那段時間我走黴運，發生了挺多破事。」他恍然想起來，「說了你別笑，當時方向盤拽不動，車自己亂開，我懷疑它想殺了我。」
話音剛落，張柳柳和馬穎慧怔住。
「怎麼了？」
她們過度的反應令夏炎毛骨悚然。
幾秒後，張柳柳沉聲說：「恰恰相反，是你的車救了你。」
夏炎呆住。
她接著解釋到：「我們做過模擬測試，你有九成概率死在這次車禍裡，之所以還在喘，是你的車用了不到一秒鐘，在無數可能裡選擇了唯一一條生路。」
夏炎開始錯亂了。
他尤記得自己捏著方向盤時，感覺它突然失控了一樣，拉都拉不動，他以為它胡亂急轉彎，原來是在救他嗎。
可他下意識想反駁這種離奇的可能性。
「這不可能！車機係統是預先編好的程序，不可能違背係統的意誌，做出程序之外的行動。」
「沒錯，除非……」馬穎慧鄭重其事地說到，「除非有其他的闖入者，他一手促成了這個結果。」
「什麼意思？」夏炎越來越混亂了。
他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有黑客搞崩交通網絡，引發車禍，但黑客沒必要冒著暴露馬甲後坐牢的風險，興師動眾地針對他一個普通的大學老師。
馬穎慧從電腦裡翻出一段代碼，它是交通燈熄滅時的後台數據。她把它推到夏炎麵前，「夏教授，你懂代碼吧？仔細看看。」
夏炎扶了扶眼鏡，看向屏幕，一眼注意到有一段代碼被入侵改寫，最後還寫著一個奇怪的電子簽名：“Atuthor:0ghoast”。
「零號幽靈，是他黑掉交通燈？」
馬穎慧點頭，「對，我們查到是他導致連環事故，為了救你。可以說，他提前預知了你的命運。」
夏炎像冰雕一樣立住，腦子炸開了，臉色陰晴不定。
過了一會兒，他惆悵地點了支煙，緩緩吞了兩口。
室內不能抽煙，馬穎慧想阻止他，被張柳柳攔住。她能看出夏炎的世界在經曆劇烈震蕩。
他問：「你們找到了他嗎？」
張柳柳誠實地說：「他沒再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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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上無人機掉落，也是他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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