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沉,緊繃的唇線微微向下撇,露出惱意來,可又得強撐體麵,所以神色明顯有些僵。
張氏心中不快,可是商姈君這說話的技巧實在絕妙,明著是在誇獎兩個人,讓她們無從下嘴去辯解,
如果她們真的解釋,豈不就是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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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不解釋,就真的隻能咽下這啞巴虧!
宋阿芙局促不安地小聲開了口:
“夫人謬讚了,叔父和嬸娘都對我極好的,我屋裡衣裳多的是,隻是沒有素淨的,我想著今日來吊唁大夫人,不好打扮豔麗,才挑了這一件。”
說完,她還怯怯地看了一眼張氏,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似的。
宋阿芙這話,明著是在給張氏遞台階,但實際上,卻並沒有什麼說服力,反倒是顯得她很怕得罪張氏,畏懼張氏的威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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