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何。
但這個人不一樣，陳皮想看他想得心癢癢。
所以陳皮沒忍住，手臂一伸，指尖觸碰到了延的臉。
“那什麼，我都看過你的臉了。私下裡隻有我們兩個的話，你可以摘下來的。”
一直遮著臉也不舒服吧，這麼厚，能呼吸嗎，不悶嗎，不難受嗎。
又是因為什麼不好的事要遮臉。
從這次的隻言片語裡，陳皮能隱隱窺探感受到其中一角悲愴過往了。
也是，這世道誰能好過。
陳皮能做的，隻有慶幸這人現在的實力可以與世界為敵都無所謂的自由自在了。
延看著他，眨了眨眼，然後側過身，指尖在陳皮手心裡滑動著。
【可以。】
陳皮指尖一縮，心也猛的一跳。
那張臉就這樣重新出現在他麵前。
陳皮用視線仔細描摹著，最後扭回頭，捂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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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在其他人麵前摘了。”
【嗯。】
“說好了啊，不能。”
【嗯。】
“尤其是張日山那個鱉孫，更不行。”
【不要說他。】
“你在為他說話？”
陳皮一下就火了，他和張日山可互相看不慣。
延隻是淡淡地看著陳皮，沒有反應就是反應了。
“嘁。”
陳皮不爽，但沒轍，隻能用力轉過身，背對著延。
自己哄自己這件事，在延這裡，陳皮已經是熟能生巧了。
他還能指望這人哄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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