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並不回答。
隻是用力推開了他的手,轉身走向霍家的車隊。
“霍總?”
我伸出手:“久仰大名。”
霍啟安勾唇:“你如果一定要這麼陌生的稱呼我,也可以。”
我與他雙手相握。
可就在這時,重傷初愈讓我一陣眩暈,腿一軟向下跌去,直直的摔到霍啟安懷裡。
被他的臂膀牢牢抱住。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一股力量將我一把拽到懷裡,顧聞則警惕的看著霍啟安:
“霍先生,請你離她遠點。”
“啪!”
我一巴掌打在他心口將人推開一點:
“你走吧。”
“婉月?”
顧聞則一時間忘了稱呼我大小姐。
我靠在霍啟安身上:“你已經和秦家沒關係了,走吧。”
“你在胡說什麼?”
顧聞則雙眉微蹙:“你不是要嫁給我的嗎?”
“我給你的賣身契,你是不是從來沒看過?”
顧聞則心臟一緊。
急忙抽出盒子打開。
原本應該是婚書的紙,此刻變成了他當初入秦家當保鏢童養夫的契約。
“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妹妹在一起嗎?”
我站在霍啟安身後,轉過身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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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由了。”
顧聞則盼這一刻其實盼了很久。
但是這張紙真的交到他手上,他反倒覺得心口空了一塊。
看到我走向霍家的車,他下意識向前走了一步。
卻被霍啟安抬手攔住: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未婚妻,顧少有事,直接告訴我就好。”
他直接稱呼了顧聞則為顧少。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霍啟安露出了然的笑。
他一早就知道,顧聞則的角色扮演遊戲。
我不禁苦笑——
可憐我居然是上一世用命換來的真相。
對於這場婚姻我毫無想法,隻是機械的走完了流程。
新婚夜,我木然的坐在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把瑞士軍刀。
都說霍啟安自從失去了命根子以後就喜怒無常,發起瘋來殺人也是有的。
雖然那次碼頭一見,我沒有覺察出異常。
但是精神病的行動根本不可預測。
我看著瑞士軍刀——
既然已經做了選擇,要麼身死魂消,要麼,裴氏是我的階梯。
愛情,我不指望。
“夫人打算帶著這個和你丈夫圓房?”
霍啟安雙臂環胸靠在門口,身上隻圍了一件浴巾。
我轉頭,第一眼就被那驚人凸起吸引了目光。
我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不是無根嗎?
難道說……做了假的?
“是真的。”
他笑起來。
我被看穿了心思,尷尬收回視線。
“那傳聞是我故意放出去的,畢竟不長眼的有點多,一個失去命根子的陰鷙人設可以免掉不少麻煩。”
“哦……”我儘力不去看他的硬件。
“夫人放心。”
他俯身:“你可以相信我伺候你的能力。”
我感覺臉頰一下子燙了起來。
我做好了一切打算。
甚至準備好了哪天他精神病發我與他拚命的預案。
可他精神正常、硬件正常,我反倒不知道怎麼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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