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聞則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天能夠正大光明的成為秦詩雨的丈夫。
當初自降身份來秦家做保鏢,不過也是為了能見到她而已。
可是……
他現在手裡緊緊握著那份契約,心裡卻並沒有想象中的興奮。
甚至還隱隱作痛。
恍惚回憶起陪著秦婉月去中東的時候,自己本想儘快回來,卻看到她倒在血泊中。
那時自己的心情說不出來的複雜和緊張。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電話響起,是林大師通知他項鏈修好的消息。
他迅速起身。
秦婉月的事情先不管,那項鏈是他最重要的東西。
可是當他來到林大師的宅邸,卻看到秦婉月也微笑著站在林大師身邊,有說有笑著交談著什麼。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防備的看著秦婉月:
“我的項鏈呢?”
我皺了皺眉:“你在說什麼?我是來拿我的項鏈的。”
“你怎麼能這樣!”
他一把攥住我兩隻胳膊,用力握緊:
“那是詩雨送給我的定情信物,你不是說了放我自由嗎?為什麼又要拿走屬於我和她的東西?”
“顧先生,您誤會了。”
林大師急忙拿出那條修複好的綠鬆石項鏈,將我們分開:
“這才是你那條。
“秦女士是來拿我給她做的新項鏈的。”
說著,林大師把一條一模一樣的綠鬆石項鏈放在我手裡:
“好好收著,這次不要再弄丟了,就當做給你的母親、我的老友的紀念吧。”
顧聞則看著我手裡這條,笑容變得諷刺了些:
“原來大小姐也有學人的毛病,但是就算做了一條一模一樣的,愛也不會因此轉移。”
我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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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林大師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我還要感謝顧聞則。
不是那天看到他跪在雨中,我還不知道林大師就住在這裡。
我很早就想找他複刻一條項鏈作紀念,顧聞則那條已經臟了,我不想要。
等我走後,林大師歎了口氣:
“顧先生,您誤會了,這項鏈本就是我為秦大小姐做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後來會送給你,但是就算現在是你的東西了,你也不能對送禮的人這麼不禮貌。”
“你說什麼?”
顧聞則一愣:
“這條項鏈是她的?”
“當然,她母親與我是多年老友。”
“那……”
顧聞則感覺自己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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