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帥位。
他知道,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
用常規的辦法,永遠跟不上鬼的腳步。
他需要一把能斬鬼的刀。
他鋪開一張空白的奏章,提起筆,蘸滿了濃墨。
他的筆鋒,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沒有再向朝廷哭訴困難,也沒有再請求糧草兵員的支援。
奏章上,隻有兩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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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懇請陛下,將皇城司最精銳的“影衛”斥候營,調撥北境,交由臣全權指揮。
其二,懇請陛下,賜臣臨機專斷之權!凡邊境軍務,可先斬後奏!
寫完最後一句,他擲下筆,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他很清楚,第二個請求,幾乎是在挑戰皇權的底線。
自古以來,君王最忌憚的,便是手握重兵、又不受節製的大將。
他林嘯天,大夏兵馬大元帥,大夏軍魂。
更是被楚威忌憚了幾十年!
但眼下的局勢,已經不容他再有任何瞻前顧後的餘地。
他必須把主動權,從那個看不見的黑手裡,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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