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圍南王天家的賜婚
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們跟前,晉元微來不及思考什麼,先下轎輦給他們見禮。
也不知道殷策是怎麼坐到走的那麼快的,現下哪裡還有他的蹤跡。
他溜的倒是快!
晉元微壓下去對殷策的抱怨,抬起頭來的一瞬間臉上已經掛上了得體笑容。
眼前的這三個人之間的氣氛確實有些奇怪,南王和皇孫之間倒是沒有了從前的劍拔弩張,但是兩個人卻一直把視線拉扯在陸冠身上,皇孫的眉宇間更是包含了怒火。
陸冠一直都是堅定不移的皇孫黨,前世他也是憑借著這一點,官至大司空,可如今她怎麼感覺陸冠一副要倒想南王的架勢?
就陸冠這種人,可千萬別禍害了南王舅舅,前世的南王舅舅,正是被人誣陷謀嫡才落了個殞命的下場。
“三位這是?”
晉元微好奇的看著他們。
雖然她話中說的是三位,可眼神卻一直往南王身上瞟,似乎在問,您怎麼還能跟他倆扯上關係?
南王與皇孫明顯是怎麼都搭不上邊的兩個人,更何況這中間還夾了一個陸冠。
原本就待的有些不耐煩的南王,看見晉元微到了以後,仿佛看見了救星那樣喜出望外,頓時接收到了晉元微的信號。
“就是偶遇閒聊了幾句,瓊琚這是進宮見皇後娘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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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臉上帶著風輕雲淡的笑,但是晉元微還是看出來了他眼神裡透露出來的一絲哀求。
這是要自己帶他離開?
晉元微不動聲色的眨了一下眼睛,又給南王遞過去一個安心的眼神:“正是皇祖母召見了我和別塵舅父,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非要我們兩個一起過來。”
南王聽聞跟晉元微一起進宮的還有殷策,眼神頓時亮了亮,想起之前聽到的傳聞,想必今日宮中就會有喜訊傳出來吧。
原本還在生氣的皇孫,在聽到了殷策的名號以後,頓時有些慌神,笑得十分勉強的問晉元微:“表姐,別塵叔也進宮了呀?”
被殷策破壞過無數次計謀的殷望津,對殷策是刻進骨子的害怕。
今天他和南王之間倒是也沒有發生什麼,不過是看見了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狗,忽然一大早的就跑到了南王跟前獻殷勤,讓他很是不高興了。
本來也不是多麼大的事情,但若是這件事情落到了殷策耳朵裡,指不定又要生出來什麼事情。
近日因為被挪到了皇後娘娘宮裡他的出行都受到了限製,美其名曰是為了讓他好好的學習,但是到底是為了學習還是為了監管他,殷望津一點也不想考慮。
這樣的皇家,當真如那個柳女子說的一樣讓人窒息。
“嗯,皇祖母召見嘛!”
晉元微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殷望津,瞧著他已經產生了退意,忍不住的又添了一把柴:“不知道表弟這是要去哪裡?”
去哪裡?
他自然是要去看一看被關起來的娘親!
聽說娘親被皇祖父關起來以後,日日都被人上刑拷問,那可是他的親生母親,是大周的太子妃!
就算是做錯了事情,改了也就算了,也不應該這樣的對待她呀!
哪怕他的父親已經廢掉了,可是她同樣還有他這個身為皇孫的兒子,這樣折辱他的母親,明顯是沒有把他這個皇孫放在眼裡。
隻是去看望娘親這件事情,是不能告知別人的。
殷望津雖然驕矜專橫,卻不是沒有長腦子,這種話是不能在人前說的,若不是在這裡碰上了南王和陸冠,他可能此時已經到了母親麵前。
聽殷望津推說自己還有事情要離開,晉元微愉快的把人送走了。
然後轉頭看向陸冠:“怎麼,陸大人要跟著本郡主和南王殿下去拜見皇後娘娘嗎?”
原本還充當隱形人的陸冠,頓時低下頭去:“下官不敢,下官告辭。”
瞧著陸冠忙不迭離開,晉元微看向南王:“舅舅這是?”
晉元微沒有選擇再上轎輦,就一直跟著南王步行往前走。
南王都不願意提今天早上這窩囊的早朝,他也不知道陸冠到底吃錯什麼藥了,從金殿一直追到宮門口,就為了給他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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