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膝上。
"此界,不可落子。"
....
姬子的手顫了一下。
咖啡杯放下來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一點點。
她垂下眼睛,看著桌麵,又像是什麼都沒看。
"列車的開拓航路中,必須永久避開這些坐標。"
聲音保持著職業性的平靜,但平靜裡有一道裂縫。
她擡起頭,把那道裂縫壓下去。
"這不是開拓。"
停頓。
"這是文明的終點。"
三月七往後退了兩步,背貼上牆。
"這種東西拍下來會做一輩子噩夢的!快換個頻道!換個頻道啊!"
沒有人告訴她天幕沒有頻道可換。
【原神】
雷電將軍沒有動。
她站在那裡,像一座雷雲下的雕像,一動不動地看著天幕上的文字。
"若這就是進化的終點,"她最終開口,聲音裡有什麼東西沉入了更深的地方,"那所謂的永恆便是一場悲劇。"
說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她追求永恆,為永恆封閉自己的心,用永恆來定義稻光的意義。
而Qu改寫了基因,讓被改寫的存在活了四千萬年——那也是一種永恆。
沒有靈魂,沒有意誌,沒有自我。
隻是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形態,存在著,活著,永恆著。
"此等異界,"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很平,像出鞘的劍,"當由稻光徹底斬斷。"
神裡綾華沒有說要斬斷什麼,也沒有握住刀。
隻是站在那裡,抱著雙臂,若有所思。
"如果人類失去了作為人的形態,"她輕聲道,"那守護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她守護的是什麼?
是璃月,是人民,是某種具體的、有臉有名字有形狀的存在。
但如果那個形狀消失了——
如果那個臉被改寫成另一張臉——
她守護的那個東西,還在嗎?
她沒有答案。
.....
胡桃難得沒有推銷業務。
臉色是真的白,白得有點透明,像一張被雨打濕的紙。
"這種生意……"
她停了很久。
"往生堂接不了。"
她送人走,送的是那個"人"——有記憶,有執念,有需要被好好送走的東西的人。
但天幕裡那些被改寫的……
送走什麼?
那個皮囊裡,還有沒有什麼是值得被好好送走的?
"這種活著,"她垂下眼睛,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比死還要沉重。"
....
】蒂莫和克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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