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所有的明天2
【漫威宇宙】
弗瑞的電話在通話接通之前就已經撥出去了。
他不等對方開口，直接說：
"我們需要一個新的應對等級。"
停頓。
"比滅霸還要高。"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傳來一聲低沉的"收到"。
"賈維斯，幫我分析一下Qu的科技水平。"
托尼把全息界麵展開，手指飛速輸入參數，動作行雲流水，像是隻要建模夠快，這件事就會在某個地方露出可以被攻克的破綻。
賈維斯沉默了一段不合常規的時間。
"先生……計算結果是無窮大。"
托尼的手指停了。
停了整整三秒。
這對托尼·斯塔克來說，是一段很長的沉默。
"好吧，"他把手從界麵收回來，往椅背上一靠，"看來我們得升級'反Qu戰甲'了。"
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誠意的笑。
"雖然我懷疑那玩意兒能不能撐過一秒。"
史蒂夫沒有坐下。
他站著，盾牌握在手裡，手背上的青筋是綳著的。
"隻要還有意誌，我們就不能放棄反抗。"
聲音很低，那種極度專註時才會有的低沉。
"但這種折磨……"
他停了一下。
"太不人道了。"
他沒有說"但我們一定能贏"。
這件事，值得注意。
娜塔莎說了一句話，然後走了。
"這種世界沒有任何滲透的意義，因為你甚至無法保持人形。"
她是全場第一個離開的。
不是逃。
是評估完成了，結論隻有一個：
無從下手。
這是她職業生涯裡第一次給出這個結論。
布魯斯·班納沒有變綠。
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浩克的憤怒在Qu麵前，"他低著頭，聲音細如蚊鳴，"可能也隻是……被改造成寵物後的吠叫。"
沒有人反駁他。
....
【黑袍糾察隊】
祖國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不是被對手擊敗的那種。
不是發現自己被操控時的那種憤怒。
是更原始的、來自於"我在這件事麵前毫無意義"的恐懼。
他看著天幕裡被改造成家畜的後人類。
他意識到——
在Qu眼裡，他這個"神"，也不過是一塊比較強壯的粘土。
他沒有說話。
他通常喜歡說話，喜歡用聲音確認自己的存在和力量。
今天，他沉默了。
...
深海一直盯著天幕，歪著腦袋。
然後問出了一句讓所有人不知道怎麼接的話：
"他們會把我變成魚嗎？"
停頓。
"還是把魚變成我？"
沒有人回答他。
...
智者姐妹的計算很快。
結論也很快。
"沒有勝算。"
她們不是悲觀主義者，隻是演算法運行者。
數據進去，結論出來。
"在Qu降臨前，自殺是唯一能保留尊嚴的選擇。"
....
布徹爾吐了口唾沫。
那聲音在靜默裡格外清晰。
"這群外星混蛋，"他咬牙，"比沃特公司還要爛透了！"
這是他的世界裡，最高級別的侮辱。
.....
【DC宇宙】
蝙蝠洞裡，所有屏幕全亮著。
布魯斯建立了一萬個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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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傳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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