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禁忌檔案003·所有的明天·第二段
天幕重新亮了。
沒有過渡，沒有緩衝。
新的字幕落下來，像一把刀，直接插進去：
【第二，那種'永恆且清醒'的屈辱地獄。】
停頓。
【想象一下，如果你反抗了Qu，或者僅僅是因為他們那天心情不好——】
又停頓。
【你可能會被變成'殖民者'（Colonials）】
畫麵出現了。
一條街道。
鋪路石。
是一塊一塊整齊碼放在地麵上的、暗紅色的、表麵微微起伏著的……
東西。
字幕繼續落：
【你被改造成了一塊活著的'肉磚'，失去了移動能力，唯一的生理功能就是過濾廢物。】
【最恐怖的是，Qu特意保留了你的人類大腦和感知力。】
【你將作為一塊有意識的磚塊，鋪在敵人的城市街道上，忍受千萬年的踐踏與排洩，清醒地看著幾十個世紀的日升日落，卻連閉上眼睛或慘叫的權力都沒有。】
【那是物理意義上的永恆禁閉。】
天幕的畫麵沒有消失。
它就那樣停在那裡。
那條街道，那些暗紅色的磚塊，那些表麵微微起伏的紋路——
那不是石頭的紋路。
那是皮膚。
是皮膚下麵，還在跳動的、微弱的、不肯死去的生命跡象。
諸天萬界，同時陷入了比上一次更深的靜默。
如果說第一段是一把刀。
那這一段，是把那把刀插進去之後，慢慢轉動。
....
【鬼滅之刃】
炭治郎的手捂住了心口。
"即使是變成鬼……"
"也從未見過如此……剝奪生存意義的罪惡……"
他擡起頭，看著天幕上那條街道，那些磚塊。
...
善逸的慘叫衝破了天際。
然後他直接昏過去了。
倒下去之前，嘴裡還在喊：
"變成磚塊還要過濾廢物！這種人生我絕對不要！求求誰把我殺了吧！"
...
伊之助收起了囂張。
"那是什麼鬼東西……"
他的聲音啞了，"不能動、不能咬……"
他停了一下，像是這句話說出口，才真正意識到那意味著什麼。
"那還能算活著嗎？"
"太噁心了。"
他轉過頭，不看天幕了。
這是伊之助第一次主動不看戰場。
...
胡蝶忍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不是像上一段那樣褪去，是徹底消失，像一盞燈被人掐滅，連餘光都沒有留下。
眼中隻剩寒光，冷冽得像一把手術刀。
"保留大腦和感知力，卻剝奪一切行動能力。"
她一字一字地說，聲音平靜，平靜得異常。
"這是對醫學和生命……最極端的褻瀆。"
...
無慘的瞳孔驟縮成了豎縫。
他見過無數種死法，見過無數種折磨，他自己也施加過無數種痛苦。
但此刻，一絲真實的寒意，從他的脊背升了上來。
他追求的"永恆"——
在Qu的這幅"藝術"麵前，顯得如此低級。
如此，可笑。
....
童磨還在笑。
依然是那個姿勢，托著臉，眼中毫無溫度。
"哎呀，這真是極端的'救贖'呢。"
他歪了一下頭，"讓他們永遠在一起，永遠不會死去。"
他停頓，眼睛彎了一下，"對吧？"
...
猗窩座砸碎了地麵的岩石。
那聲巨響在空氣裡炸開，碎石四濺，煙塵騰起。
"剝奪強者的鬥誌，將人變成隻能受辱的死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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