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麼感覺——
那種感覺，不是痛苦，是那種，你開始不確定，在"工具"這個定義之外，你還剩下什麼的感覺。
"我知道，那是什麼。"
她輕聲說，聲音是冰的，"我知道，被當做工具的感覺。"
她停頓，
"但那裡麵，至少還有一個完整的'我'，在那個工具的內部，清醒著，掙紮著。"
……
【DC宇宙】
克拉克，懸浮在城市上空，太陽光照在他身上。
"這種對生命權力的踐踏，"他低聲道，，"比任何外來的侵略，都更難以抵抗。"
他停頓，
"因為它，不是外來的。"
"它，是人類自己，走進去的。"
那種無力，比氪石，更深。
……
神奇女俠黛安娜，站在那裡，看著天幕裡那些拚湊的東西，很長時間沒有開口。
然後，她輕聲道，那種聲音裡，有一種古老的，來自神話時代的悲憫：
"即使是冥界的亡靈，也有自己的哀號。"
她停頓，把那個最令她無法承受的部分，說出來：
"而那些'模塊化人'——"
"連哀號的嘴，可能都不屬於自己。"
……
羅夏，打開了日記本。
今天，他寫得很快，筆跡比平時更重：
"末日不是爆炸，是拚湊。世界成了一座巨大的垃圾場，人類是其中最廉價的邊角料。"
他合上本子。
今天，沒有行動方案。
這是今天第二次，羅夏寫下了一段陳述，卻沒有任何行動方案。
……
小醜，難得地，收起了笑容。
那個沒有笑容的小醜，今天，是比他笑著的時候，更令人不安的一張臉。
他看著天幕裡那些拚湊的東西，眼神裡，透出了一絲，真實的——
嫌棄。
"沒有個性的世界，"他的聲音，今天，是今天最平的，"連瘋狂，都顯得那麼平庸。"
他停頓，
"這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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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殺掉他們，都沒有樂趣。"
……
【戰錘40K世界】
將軍和參謀，今天，沒有立刻喊出滅絕令。
他們站在艦橋上，看著天幕裡那些模塊化的東西，沉默了很長時間。
"這……"
他停頓，找到了他能用來描述這件事的最接近的參照物：
"比機奴（Servitor），還要高效。"
……
國教教宗，今天，沒有跪下去祈禱。
他站著，把那本聖典舉起來，對著天幕，聲音裡有一種，信仰被真正觸碰到了之後，才會發出的、灼熱的憤怒：
"褻瀆！"
"這是對神聖人類形態，最極端的褻瀆！"
他停頓，聲音在最後幾個字裡，升高了，"唯有火刑，能凈化這種罪惡！！"
……
凡人兵士們，今天，是今天整場觀影裡，第一次，保持了一種和之前所有的恐懼都不同的安靜。
那種安靜，不是被壓垮的安靜。
是那種，某個人，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之後，才會有的安靜。
他們原本就是帝國的齒輪——他們知道這件事，他們從來都知道這件事，他們是帝國的步兵，是皇帝意誌的延伸，是這個巨大的帝國機器上，一顆一顆的螺絲釘。
但那顆螺絲釘，有名字。
有戰友。
有，在出征前，母親的臉的記憶。
而那個世界裡——
連那些，都不剩了。
有幾個人，在安靜裡，開始懷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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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戰場上，是否真的，是一種解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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