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卿走到另一條生產線。這條線不長，工人們正在裝配一種短粗的管狀武器。鋼質發射管，後麵連著電池盒和點火導線，旁邊堆著綠色的火箭彈。
韓春明的眼睛亮了。
“少帥，這是LG-5火箭筒。60mm口徑，有效射程150到200米，穿深約80到100毫米。能打穿毛熊國T-26坦克的前裝甲。單兵攜帶，一人扛著跑，一人裝彈。射完就扔，打完就跑。”
“產量呢？”
韓春明翻開文件夾。“目前月產量約200具。火箭彈月產量約2000發。分配到每個步兵營，一個營能配2到3具。西進戰役前，能裝備約1000具。”
張學卿拿起一具火箭筒，掂了掂，約6公斤。他把發射筒扛在肩上，試了試瞄準姿勢。“輕。一個人扛著跑沒問題。巷戰的時候，碰上碉堡、坦克，一發一個。”
他放下火箭筒，走到另一條線。這條線更短，工人們正在裝配一種更複雜的裝備——兩個鋼瓶綁在背架上，連著橡膠管，管子末端是一個帶點火裝置的噴槍。
韓春明的聲音壓低了。
“少帥，這是LG-6火焰噴射器。全重約22公斤，兩個油料罐裝稠化汽油，一個高壓氮氣瓶。有效射程25到30米，持續噴射時間約10秒。
專門用來打碉堡、打坑道、打巷戰。火焰一噴進去，裡麵的人就算不死也跑不出來。”
“產量呢？”
“目前月產量約50具。西進戰役前，能裝備約300具。每個步兵師配一個噴火連，專門攻堅。”
張學卿站在火焰噴射器前麵，看了很久。這東西在西方戰場上已經是成熟裝備，但龍國從來沒造過。稠化汽油——讓火焰黏在目標上燃燒，噴進碉堡的射擊孔，裡麵的人就算躲也躲不掉。
“攻堅利器。”他低聲說。
從車間出來，韓春明領著張學卿到了倉庫。倉庫很大，一排排木箱碼得整整齊齊，箱子上印著型號和數量。
韓春明翻開彙總表，一頁一頁地念。
“LG-2衝鋒槍，月產1000支。庫存約2萬支，夠裝備4個師。”
“LG-3通用機槍，月產500挺。庫存約3000挺，夠裝備全部主力師。”
“LG-460mm迫擊炮，月產200門。庫存約1500門，每個連配2門還有富餘。”
“LG-5火箭筒，月產200具。庫存約800具，西進戰役前能到1000具。”
“LG-6火焰噴射器，月產50具。庫存約200具，西進戰役前能到300具。”
“LG-1半自動步槍——還不能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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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卿聽完，沒有馬上說話。他站在倉庫裡，看著那些木箱，沉默了一會兒。
“LG-1不急。先把能量產的管好。衝鋒槍、通用機槍、迫擊炮——這些是主力。火箭筒和火焰噴射器，是殺手鐧。數量不多，但用對地方，能起大作用。”
韓春明點頭。“少帥，火箭筒和火焰噴射器，西進戰役前全部到位。”
張學卿轉過身，看著倉庫裡那些木箱。
“韓廠長，兵工廠這邊，你盯緊了。產量不能掉，質量不能降。”
韓春明挺直身體。“少帥放心。兵工廠的工人三班倒，機器不停。產量隻增不減，質量隻升不降。”
張學卿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倉庫。身後，工人們還在流水線上忙碌，機器還在轟鳴，木箱還在碼。
他站在兵工廠的院子裡，看著遠處的車間。煙囪冒著白煙，廠房裡的燈亮著，工人們喊著號子。
衝鋒槍、通用機槍、迫擊炮、火箭筒、火焰噴射器——這些武器，能讓他的士兵在戰場上少流血、多殺敵。兵有了槍，有了炮，有了火箭筒，有了噴火器。這仗，能打。
1936年3月15日，薊城。
天還沒亮，西直門外的鐵路樞紐已經燈火通明。
幾十列火車停在鐵軌上，車頭冒著白煙，鍋爐裡的火燒得正旺。鐵軌兩側堆滿了木箱、板條箱、油桶、彈藥箱——武器彈藥、糧食被服、藥品器械，碼得像小山一樣高。
士兵們排著隊，扛著步槍，背著背包，登上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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