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嘴角還殘留著白序的血，他一一舔乾淨，又舔了舔牙齒，舔了舔嘴唇內側。每一處都不放過，每一滴都要舔乾淨。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昏過去的人。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白序的臉。
那張臉很白，很涼，但在他手心裡，還是很軟的。
他的手指從白序的額頭滑下來，滑過他的眉毛，滑過他的眼睛，滑過他的鼻樑，最後停在他的嘴唇上。
那裡還有一點血跡。
時墨的拇指輕輕抹掉那點血跡，然後湊到嘴邊，舔掉。
他看著白序，眼睛裡全是笑意。
但那笑意和平時不一樣。
平時的笑是慵懶的，是玩味的，是漫不經心的。
今天的笑，是妖孽的，是病態的，是讓人看一眼就後背發涼的。
他開口了。
聲音很輕，很慢，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親愛的隊長……”
他頓了頓。
“你得快點變強啊。”
他的手還在白序臉上輕輕撫摸著，動作很溫柔，但那種溫柔裡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東西。
“下次，我就沒那麼容易放過你了。”
他低下頭，在白序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很輕，很快。
然後他直起身，把白序打橫抱起來。
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把白序放在床上。
拉過被子，給他蓋好。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白序。
看了很久。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白序臉上，灑在他那張蒼白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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