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時墨動了。
他的手扣住白序的手腕，把人往牆上一推。
白序的後背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墨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把他整個人抵在牆上，動彈不得。
時墨的膝蓋頂進他兩腿之間，一隻手扣著他的手腕按在牆上，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腰，把他牢牢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白序的呼吸一滯。
他看著時墨，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在黑暗中發光的異色眼睛，看著那片還沒消退的紅腫，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時墨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子上，癢癢的，麻麻的，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時墨的鼻子動了動，深深吸了一口氣。
“隊長，”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沙啞，一點慵懶，一點讓人心跳加速的東西，“我咬了？”
白序沒說話。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心跳得太快了。
快得他懷疑時墨都能聽見。
時墨等了一秒，沒等到回應。
他擡起頭，看著白序。
那雙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點疑惑，一點詢問，還有一點……別的東西。
“隊長？”
白序對上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離他那麼近，近得他能看清裡麵所有的細節。血紅色的那隻，像是燃燒的火焰，又像是凝固的血液。金色的那隻，像是熔化的黃金，又像是正午的太陽。
它們看著他。
就那樣看著他。
白序的心更亂了。
他堂堂第七領域大隊長，S級強者，無數副本裡殺進殺出的存在，此刻被一個男人抵在牆上，看著那雙眼睛，居然……犯花癡了。
對，犯花癡。
白序在心裡罵自己。
沒出息。
真他媽沒出息。
但他控製不住自己。
那張臉太近了。
那雙眼睛太好看了。
那個鼻樑太高挺了。
那張嘴唇太……
白序猛地移開視線。
他把臉埋進時墨的肩膀裡，不敢再看那雙眼睛。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他的聲音悶悶的，從時墨的肩膀裡傳出來。
時墨愣了一下。
“什麼眼神？”
白序沒回答。
時墨等了一秒，見他沒反應，又問了一遍。
“我能咬了嗎？”
白序埋在他肩膀裡，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很輕，但時墨感覺到了。
時墨的嘴角彎起來。
他低下頭，又把臉埋進白序的頸窩裡。
這一次，他張開了嘴。
牙齒輕輕咬住白序脖子上的皮膚。
不是咬手掌，不是咬手臂，是咬脖子。
那個最脆弱的地方。
那個血管最豐富的地方。
白序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感覺到時墨的牙齒陷進自己的皮膚裡，感覺到那一瞬間的刺痛，感覺到血管被咬開的感覺。
“呃……”
他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那聲音很輕，很短，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時墨的眼睛眯起來。
他開始喝血。
溫熱的血液從那個傷口湧出來，湧進他嘴裡。
那股味道又來了。
那股讓他沉醉的甜味，那股讓他上癮的香味，那股讓他渾身發燙的味道。比手臂上的血更濃，更香，更讓人無法自拔。
時墨閉上眼睛。
他貪婪地喝著，一口一口，根本停不下來。
白序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顫抖。
他的手還抓著時墨的衣服，抓得很緊，指節都發白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下一下，噴在時墨的肩膀上。他的腿有點發軟，如果不是被時墨抵在牆上，可能已經站不住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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