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逐漸變得興奮起來,竟有些控製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
以致於身體內的氣息流露出來,切割著空氣,嗡嗡作響,仿佛懸浮於空中的劍鋒。
「除了在夏國,這些年我翻遍了全世界每個國家的秘密檔案,找到所有知名的修行者與武道宗師,卻一無所獲。」
「當我都快感到絕望的時候,它卻突然間好像出現在了我前方……」
金髮男子喃喃自語,霍然回過身來,一雙赤金色的瞳孔鎖定蕭臨野。
令後者隻覺渾身血液瞬間凝固,仿佛被遠古凶獸的凝視貫穿了靈魂。
更詭異的是,男子輪廓始終籠罩在朦朧光暈之中,任他如何集中精神,也看不清對方真容。
「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嚴密監視關於西山的一切動向,還有近期嶄露頭角的能力者資料,也要定時向我匯報。」
蕭臨野聞言,登時打起精神,連忙恭敬地應下。
金髮男子微微頷首:
「有你在東都替我辦事,我很放心,那就暫時這樣吧。」
說完,他轉身望向窗外,抬起手,指尖輕輕觸了下空氣。
仿佛前方存在一道看不見的無形屏障。
空氣驟然間泛起水波般的漣漪,嗡鳴震顫中,細碎的光芒如星辰匯聚,在他身前勾勒出一道豎直的光痕。
那光痕先是如瞳孔般收縮,繼而舒展成一扇流光溢彩的門扉。
門內隱約可見星雲翻湧的詭譎景象,他赫然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金髮男子緩步踏入光門,腳底掠過裂縫的瞬間,整個人散發出鎏金般耀眼的光輝。
隨著空間裂縫如眼瞼般緩緩閉合,他的身影碎成萬千光點。
宛如被風吹散的金粉,在空氣中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窗台上的窗簾被莫名的氣流掀起一角,又輕輕落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望著閉合的空間縫隙,恢復如初的書房。
蕭臨野渾身頓時鬆弛下來,這才驚覺後背早已冷汗涔涔。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掃過的壓迫感,似乎隱約還殘留在房間裡。
他深吸一口氣,平定了下心緒,然後轉身離開,將門緊緊鎖上。
一樓大廳內,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正焦急等待著。
見到他下樓,於是立刻起身。
年輕男子快步迎上前,急切開口:
「爺爺,那位客人怎麼樣,說了什麼?」
「沒事,已經走了。」
蕭臨野沉聲答了句,並未多說。
年輕男子聞言心頭一鬆,像是卸下重擔,也沒有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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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不清楚爺爺剛才突然大發雷霆,隨後又好像見鬼一樣,著急去麵見的神秘人究竟是誰。
卻深知那人對蕭家的重要性,更明白此事需要絕對保密。
即便身為蕭家二公子蕭承良,他也僅聞其名,從未得見真容。
另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垂著腦袋,囁嚅道:
「家主……」
剛才通報消息時被訓斥了一頓,此刻仍然顯得有些誠惶誠恐。
「算了!」
蕭臨野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懊惱:
「這種事情確實難以預料,誰能想得到有人居然能忍得住誘惑,直接把金奔巴瓶打碎……」
他停頓了下,像是把更多罵人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隨後瞥了眼呆呆站在一旁的族人。
「以後多留點心眼,下不為例!再出這種紕漏,就去西山守祖墳!」
「多謝家主寬宥,小的今後一定記住教訓。」
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忙不迭地開口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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