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動攤位。
他所有的夢想，他所有對未來的規劃，在這張支票麵前，都顯得那麼的……渺小和可笑。
現實，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
李薇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合同和支票，都留在這裡。我們不強迫您，您可以慢慢考慮。”
“如果您同意，明天早上九點，我的車會準時在樓下等您。”
“紀總她……很期待能再次嘗到您的手藝。”
說完，她不再多看一眼，轉身，踩著高跟鞋，優雅而又乾脆地離開了。
“吱呀——砰。”
鐵門被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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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界，再次安靜了下來。
沈餘溫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久久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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