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餘溫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哽咽的不成樣子。
他再也控製不住那洶湧而出的淚水。
那不是為一段逝去的愛情而流的淚。
而是為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在踏錯一步之後所墜入的萬劫不複的深淵，而感到最深沉的人性的悲憫。
“我哭，不是因為我還愛她。”
他看著紀霜餘那雙因為震驚和心疼而瞪得大大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我哭，是因為我替她感到不值。”
“我哭，是因為我親手埋葬了我人生中那段最愚蠢，最失敗的過去。”
“我燒掉那封信，不是為了毀滅證據，或者隱瞞什麼。”
“而是為了告訴我自己，也告訴她，從今天起，沈餘溫和林曉這兩個名字，除了出現在一張已經失效的離婚證上，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他緩緩向她伸出了依舊在微微顫抖的手。
“紀霜餘，”他的聲音沙啞，卻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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