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跟你去呢!你這家夥沒安好心!”
李曉香話音剛落,楚溪忽然將她扛上肩膀,扔進了馬車裡,李曉香幾番掙紮,都被楚溪輕鬆地拽回去,箍在懷裡動彈不得。
“楚溪!我警告你!你要是再……”
話還沒說完,李曉香的臉上就被親了一下,還故意親的響亮。
“楚溪!你個王八蛋!”
李曉香炸毛了,掄起拳頭胡亂砸在楚溪的肩膀上。
楚溪一邊哎喲哎喲叫著,一邊抱著李曉香。
“你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馬車行駛了起來,李曉香費儘力氣要從楚溪的魔爪中掙脫。
最後,馬車一個顛簸,李曉香趁勢騎坐在楚溪的腰上,一拳頭砸下來,被這混賬別過頭去躲開了。
“臉皮子值幾個錢啊?”
楚溪笑得就快閃瞎李曉香的眼睛。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簾子外麵傳來逢順的聲音,“公子——我們到了!”
楚溪扣住李曉香的腰,忽然一個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笑眯眯捏了捏她的臉蛋,“你要是嫁給我,我才給你打。你要是不肯嫁,我被你打了豈不是虧死?”
“你……”李曉香抬起膝蓋要去頂對方。
姑奶奶頂得你腸穿肚爛!
誰知道楚溪單手按下了李曉香的膝蓋,將她拽起身,朗聲道:“好啦,李小貓,去看看我給你們家找的房子怎麼樣?”
撩開車簾,李曉香發覺自己的眼前是一扇小門。被楚溪拽著入了門,發覺這是一個四合院。
院子的中央是奇怪的銅器,李曉香心裡一驚,飛奔而去。
“這……這是什麼?”
“這是我給你打製的製香銅爐啊!你看,你將花材放在這裡,這個下麵就是添加柴火的地方。然後水汽會沿著銅管出來,最後進入這裡……”楚溪一手抱著李曉香,一手對著銅爐比劃。
他的臉幾乎貼在她的臉頰上,如此親昵,她卻渾然不知。
“銅器……很貴重……”
在大夏,金屬雖然還不至於全然為朝廷所掌管,但銅、鐵價格不菲,一般百姓根本用不起。而鑄鐵鑄銅的窯廠大多也歸朝廷掌管。
“可是你蒸花草用的爐子與一般爐子不同,若是用陶土,隻怕難以成型。”
楚溪為自己打造的這個銅爐雖然不如之前的陶爐大,但是銅器的導熱性能高過陶器,所以蒸煮精油的效率將比陶器高出許多。
當李曉香看見比之前的陶器多了整整一圈的“冷卻管”時,她忍不住一把抱住了楚溪。
“你太厲害了!你怎麼知道我是要這個越長越好!”
冷卻管越長,蒸汽轉換為水的比率越大,能夠回收回來的精油自然也越多。
“因為在乎,所以就會去看去想,自然就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
楚溪淡淡地看著李曉香的眼睛,李曉香雀躍的心情緩緩平靜下來。
“可是,你不會永遠這樣對我花心思的。”
李曉香扯起唇角,她知道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金銀珠寶其實沒什麼大不了,這不過是因為富有而給予罷了。但為了她想做的事情而花費心思去琢磨該怎樣才會有最好的結果,隻有楚溪。
楚溪對她越好,她就越是惶恐。
原本,她什麼都靠自己。製香也好,開鋪子也好,甚至於家中大火失去了住處,隻要給她時間,她也能解決。可楚溪卻就像住在她的腦子裡一般,總是輕而易舉猜到她想要的是什麼。不止猜到,甚至替她做到。
隻是如果她所有的成功,所有的快樂都來自於楚溪……若有一日,他不再這般上心,可她已經被他寵成了溫室裡的小花,她還能自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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