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權衡可能帶來的後果。”
林檸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她想說什麼，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窗外傳來幾聲鳥叫，清脆而悠遠。
林檸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思懿看著她，“要再喝點水嗎？”
林檸搖搖頭。
良久，像是積聚了很大的勇氣，她張口說，“程老師，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女性。”
思懿沒說話，等待她繼續往下說。
“您做什麼事都特別認真，學問做得又好又紮實，對學生也特別負責。一直都尊重、支持我的每一個選擇，凡事都先替我著想，處處為我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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