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以為，你會很嬌氣，很自我。畢竟你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
思懿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我從你身上才學到更多。”她說。
思懿開始講這些天發生的事。
“你知道我當時怎麼想的嗎？”思懿說，語氣依然很輕，帶著她給學生講課時那種娓娓道來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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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和你每天投資要經曆的瞬息萬變和驚濤駭浪比，我這個就是個小池塘。如果連池塘我都畏首畏尾的，那我可太軟弱了！”
說這話的時候，思懿語氣雖然嚴肅，但依然是那副柔和婉轉的樣子，像是說著什麼有趣的事。
梁言托著下巴，看著她。
“思懿，”她說，“彼此彼此。”
“當我麵對工作焦頭爛額的時候，我想的也是，”梁言說，“思懿在那麼大的家族裡，都能把公事私事、教學科研所有事務處理得遊刃有餘。那我這種專注單線的投資交易，也要努力才好。”
思懿笑了。
黃酒的微醺讓她臉頰上染了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也比平時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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