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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懿回了一條：

「謝謝陳院長支持，這邊一切都好。調研很順利。」

一周之後，張老師從北京開會回來，把思懿叫到一邊。

他們站在駐地門口，夕陽把海麵染成橘紅色。

他轉過頭，看著思懿。

“思懿，這幾個師弟師妹都很喜歡你、佩服你。你來了之後，他們的科研態度和能力又有了明顯的提升。”

他的關心很直白，“但是，你是不是有心事？”

思懿低下頭，“張老師，我……”

“不用說細節。”張老師打斷她，“做研究的人，心要靜。家裡的事，慢慢處理。”

“你在我這兒，想待多久待多久。課題的事不急，先把心靜下來。”

思懿沒抬頭。

她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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