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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用手壓平。

“是，我明白，周老。您放心。”

他的聲音很穩，“有時間我去家裡看您。前幾天我父親得了一點明前龍井，今年的，他說品質不錯。我想著您最會品茶，給您的都準備好了。”

周老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那我等你，跟你當麵聊。”

他把手機握在手裡，走回辦公桌後麵，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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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文件還沒有批完，他擰開鋼筆，在日曆上畫了一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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