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得選。
“小明懷,你若不願,沒人能強迫你,隨為師離開長安,如何?”
皇帝前腳剛賜婚,後腳她便消失了,如何能取信於人?欺君的罪名,逃得開嗎?
“沒有不願。”崔謹咬唇回道。
不對!
“師父要走?”崔謹急切地問。
“是呀,該走了。”玄辰笑嘻嘻的,崔謹卻捕捉到她笑意之下的無儘惆悵。
“上回送你的東西呢?孵出來了嗎?”
“孵出來了,隻是、隻是……”
崔謹神色古怪,上前讓師父看腕上的蟾蜍手鐲,說了當時情景。
“哈哈哈哈哈,這個小玩意兒!怎麼長這麼醜,我還以為會是隻小兔子呢。”
“呱呱!呱!”小蟾蜍不滿地叫。
玄辰雙指並攏,向崔謹手腕一點,手鐲光華大盛,久久之後上麵仍有熒光閃動,“醜東西,以後我的小徒兒就交給你保護了,她要有閃失,我饒不了你。”
“咕呱!呱!呱!知……呱!道……”
最後,玄辰斂容正色,對崔謹道:“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正經,將俗人眼光看得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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