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上法庭
周家從前條件不好,周晟剛來這邊的時候工資都攢著還清父母在老家因病和葬禮欠下的債務,而日子剛剛好起來,又多了個原主林舒。
周家的日子過得緊緊巴巴的,周念平更是沒趕上過好時候,對包子的印象就是黃黑或者灰皮的雜糧團子。
如今碟子裡擺著的,白白胖胖巴掌大,喧騰騰冒著熱氣,對周念安來說真是個新鮮玩意兒。
周念平已經洗過手,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包子,林舒不免提醒道:“小心點,裡邊是豆腐餡,燙嘴!”
話音未落,周念平在嘴裡已經給包子重新炒了一遍——燙啊!
又想嚼又覺著燙舌頭,舌頭躲著牙咬著,吃得齜牙咧嘴。
“嘶、嘶……”
林舒皺眉納悶:“屋裡哪來了條蛇?”
周念平被臊的滿臉通紅,可這次實打實吃人嘴短,不敢反駁了,好不容易咽下去一口,悶頭吹包子。
……
一頓飯吃完,桌上的幾人都心滿意足,尤其是周念安。
周念安年紀小,在此前對林舒的愛恨都模模糊糊的,任由二哥遊說,現在已經實打實被林舒的好手藝收買了,吃完飯跟在林舒屁股後邊跟許願似的,明早上還想吃包子。
林舒的飲食結構已經習慣了後世比較通俗的營養學,覺得但凡條件允許,早上還是以高蛋白為主,一睜眼睛就吃這麼精細的細糧可不好,哄著周念安明兒帶到學校中午吃,周念安也心滿意足了。
周晟站在廚房洗完了碗筷,一眼就撞見林舒在燈下笑眯眯的側臉。
周晟清了清嗓子:“林舒,你過來一下。”
“我……有點事和你說。”
林舒走過去,周晟直接關上了廚房的門,一本正經的神色,讓林舒頗有些納悶。
“怎麼了?”林舒問道。
周晟今天晚上已經打了一晚上的腹稿,因此也一口氣把今天上午在公共水房的事和林舒說了。
隻是陳述,倒沒有什麼偏頗或是指責。
似乎不是為了探尋,隻是為了告訴林舒,有這件事,有這個流言。
僅此而已。
因為周晟的態度,林舒也相當放鬆,隻是淡淡對著周晟道:“是吳福地來感謝我的,他想給我點報酬才避開你的。”
周晟嗯了一聲,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也沒有任何追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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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讓林舒有些驚奇。
畢竟,換做一般的男人,光是聽著自己並不恩愛的妻子有紅杏出牆的可能,別說暴怒了,刨根問底都已經算是情緒穩定的。
更別提原主還有著種種前科,林舒已經做好了鏖戰一場的準備。
反倒是現在周晟的反應,讓林舒有點捉摸不透了。
不過林舒的目標可不是為了琢磨明白男人,既然周晟不追根問底,她也省力氣不必把自己的心理路程拉出來剖白分析。
眼下林舒隻是笑眯眯地歪歪頭:“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還有事嗎?”
周晟垂眸看她,喉頭滾動:“沒了。”
林舒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她手頭還有三份布拉吉的改製訂單,聯係方式都留著呢,又要畫好圖樣,又得想好基礎樣衣挑選什麼樣的,明天開始吳桐和李朗還回來吃飯。
忙得很!
……
周晟以為這件事就告一段落,然而次日,李奕恒迫不及待地把趙盼月嘴裡的傳言再次和周晟複述了一遍。
“周晟,我說這次你真得申請離婚,林舒現在太過分了!那男的你說能是誰……”
周晟麵無表情,盯著不遠處的連隊:“是吳福地。”
李奕恒一開始甚至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
周晟淡聲解釋道:“吳桐這段時間在我家,兄弟營的吳福地過意不去,上門感謝的,有什麼問題嗎?”
李奕恒頓時語塞了:“她,她這都告訴你?”
周晟微微皺眉:“坦坦蕩蕩,有什麼不能說的?”
“李奕恒,你怎麼總把她想得那麼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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