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大樹好乘涼
可不麼，乾發帽這種製作簡單，學習使用起來也簡單、但卻能夠給女性提供巨大便利的東西還沒有被發明出來。
如果她能夠製作出來，並且在市場上流通，豈不是第一人？
光是想著，林舒就忍不住有些激動，但如今壓根不能個體的做生意，就連她改裙子都是靠以物易物這樣淳樸古老的方式，僅限改變生活。
所以林舒很快就強迫自己回過神來，回應周晟的話。
周晟本來打算去供銷社給林舒買一條，但一聽說還沒有賣的，也就隻好作罷了。
他拉出來的點燈開關線已經釘好了，從原本的插座裡扯出來延長線，用絕緣材料細細纏好，再把插座重新訂好，線一絲不苟地碼在牆上固定。
看著有點危險，但是在這個時代已經是不錯的條件甚至是很貼心的家裝布置了，林舒用的倒是很順手，雖然主要負責開關燈的人依舊是周晟。
……
次日打理好家裡的一切之後，林舒便出了門。
到了約定的時間，一行人果然已經站在供銷社門口。
在門口找了個陰涼的地方，林舒開始分裙子。
拿到裙子之後，每一個人都麵露驚喜：“這裙子真好看！”
“可不，這樣式多好，要是成衣店也有賣，起碼人手一件的！”
其中一人莽足了勁的誇，即便是配得感很高的林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說的也是，女同誌，冒昧問一下這條裙子是哪裡來的？看著眼熟。”
隨著對方的話音落下，四人都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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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回過頭，隻見一個穿著黑色列寧裝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身後，麵上帶著得體禮貌的笑容，頭發用摩絲抹到腦後，蓬鬆精神。
即便是相當大眾的款式，統一的布料，林舒還是一眼就辨認出男人和其他人的不同。
他的衣服非常合身。
這時候人做衣服，因為節省，總會給自己留出幾分胖瘦變化的餘地，以至於衣服沒有那麼合身。
而他不光衣服合身，腳上的皮鞋鋥亮，腕間帶著一塊表。林舒對手表的了解不多，更是不知道當下時代流行的品牌，但是不難推測出當下的物價——四轉一響還沒有被明確地列入到彩禮名單裡，不是任何人都能擁有一塊手表的。
林舒朝他微微點了點頭：“我改的衣服，怎麼了？”
男人很快朝著她微笑：“女同誌，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我在這家布莊工作，想要和你聊聊這條裙子的問題。”
身後的三個客戶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但林舒第一個回過神來：“你就是布莊的經理？”
對方朝著林舒點了點頭，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展開給林舒看，是一封布莊的介紹信。
上麵明明白白地說清楚男人的身份是布莊的經理，楚慎錦。
……
幾分鐘後，林舒已經坐在了楚慎錦的辦公室裡。
楚慎錦正慢條斯理地給林舒泡茶，不是粗暴的大茶缸裡泡著茶葉然後倒上熱水，而是用茶具。熱水衝騰著乾癟的茶葉，很快茶葉翻騰著泡開。
“嘗嘗，春天從南方那邊帶回來的茶葉。”
林舒客氣地笑了笑，接過茶盞：“我不懂這些，楚經理有什麼事直接說就可以。”
楚慎錦的目光多在林舒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重新坐回座位上，頗為客氣道：“林女士，那件裙子的設計是您的想法？”
林舒點了點頭。
楚慎錦的目光說不上是探尋還是打量，乾脆也不繞彎子，對著林舒道：“那能不能把這個設計賣給我們布莊？”
林舒頓了頓，隨後意味深長地看向楚慎錦，慢吞吞地露出一個笑容：“楚經理看得上是我的榮幸，不過我為什麼要把設計賣給布莊？”
楚慎錦也笑了：“我還以為林女士會和我討論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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