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錘？
周明遠看著他驚訝的表情，笑得意味深長：
“林少寨主，你不是說能擋攻城錘嗎？試試不就知道了？”
林誌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魯師傅在旁邊小聲說：“小子，讓他們試。試了才信。”
林誌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那幾個壯漢把木樁擡到牆前麵，擺好架勢。
木樁一頭包著鐵皮，又粗又重，一看就是真傢夥。
周明遠退後幾步，揮了揮手：
“開始。”
領頭的一聲喊，幾個壯漢一起用力，木樁盪起來，重重地撞在牆上。
砰的一聲悶響。
牆麵晃了一下，但沒裂。
周明遠眼睛亮了。
“再來！”
砰！砰！砰！
一下，兩下，三下……
撞到第五下的時候，那幾個壯漢累得氣喘籲籲，停下來歇氣。
周明遠走過去，仔細查看牆麵。
牆麵完好無損。
連一條裂縫都沒有。
他回過頭，看著林誌，眼神複雜。
“林少寨主，你這水泥，真能用在城牆上？”
林誌點頭：“能。隻要牆夠厚，就扛得住。”
周明遠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他走回來，拍了拍林誌的肩膀：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
旁邊那群人議論紛紛：
“這牆真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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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石頭還硬！”
“這東西要是用在城牆上……”
周明遠揮揮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他看著林誌，鄭重地說：
“林少寨主，本縣想跟你談筆生意。”
林誌心裡一緊：“縣尊請說。”
周明遠指了指那堵牆：
“你那個水泥，本縣要了。價錢你開。”
林誌愣住了。
全要了？
那天晚上，林誌又失眠了。
不是因為愁，是因為興奮。
周明遠說的“全要了”，不是一句空話。
他算了一筆賬——
平安縣的城牆，周長大概三裡，高兩丈，厚一丈。
如果全部用水泥加固，需要多少？
他算不出來，但肯定是個天文數字。
就算隻修最要緊的城門和角樓，也需要幾萬斤水泥。
幾萬斤！
他想起魯師傅那句話：
“這東西要是用在城牆上，一座城能多守好幾個月。”
現在，這座城，真的要用了。
他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月光。
忽然，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誌坐起來，推開門。
二虎站在門口，一臉緊張：
“少寨主，青石嶺的人來了。”
林誌心裡一緊：“劉三？”
二虎點頭：“對，就是他。帶了好幾個人，說要見您。”
林誌披上衣服，往山寨門口走。
月光下，劉三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林少寨主，聽說你們發財了？”
月光下，劉三站在那裡，笑眯眯的，像一隻看見肥羊的狐狸。
林誌心裡警鈴大作，但麵上不動聲色。
“劉當家，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劉三拱了拱手：“林少寨主，冒昧打擾，實在是有要事相商。”
他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林誌想了想，點點頭：“請。”
兩人來到山寨議事廳——其實就是一間大點的茅草屋，裡麵擺著幾張簡陋的桌椅。
二虎端上兩碗水，警惕地站在林誌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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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三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放下，看著林誌：
“林少寨主，聽說你們那個水泥，縣太爺看上了？”
林誌心裡一緊。
消息傳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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