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留一會兒吧。"趙雲轉移了話題，語氣緩和了些，"我釀了新酒，嘗嘗。"
沈硯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沉默寡言的"趙兄"，比他通透多了。
酒過三巡，沈硯已經有了醉意，臉頰通紅，趴在桌上，含糊地嘟囔著："趙兄，你說我該怎麼辦？"
"順其自然。"趙雲給他倒了一杯酒，語氣平靜，"該來的總會來，躲不掉的。"
"可她……她不一樣……"沈硯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小。
"哪裡不一樣？"
沈硯沒回答，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想起甄宓說"今生的事今生報"時的眼神，那麼認真，那麼執拗，不像是一時興起。
也許，她真的不一樣。
但他不敢賭。
夜深了，趙雲把沈硯扶到榻上，蓋好被子，自己則坐在院子裡，望著天上的月亮。
遠處傳來幾聲犬吠，偶爾還有夜梟的叫聲，整個村子都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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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沈硯說起"甄宓"二字時的神情，那不是怕麻煩，是怕失去，是怕自己配不上。
此人，究竟是聰明還是糊塗？
也許，該推他一把。
沈硯是被凍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趙雲家的榻上，身上蓋著一件粗布被子，身上的衣服還帶著昨晚的酒氣和嘔吐物的味道。
窗外天光大亮，鳥鳴聲此起彼伏，顯然已經過了辰時。
"完了！"他猛地跳起來，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甄宓，"甄宓！她肯定已經到縣衙了！"
他連滾帶爬地衝出屋子，正好撞上端著粥進來的趙雲。
"急什麼？"趙雲穩穩地端著碗，沒被他撞灑，"辰時剛過，來得及。"
"來不及！她說辰時來縣衙後院看差役練功！"沈硯抓著頭髮，急得團團轉，"趙老哥，我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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