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撒留帶著十萬大軍，餓著肚子，灰溜溜地撤回了羅馬。他跪在查士丁尼麵前，頭都不敢抬。查士丁尼坐在王座上，臉色鐵青，手指不停地敲著扶手。
“十萬人，上百門炮，被一個女人嚇得撤兵？貝利撒留，你是朕最信任的將軍，你就這樣給朕回報？”
貝利撒留低著頭。“陛下，不是臣無能，是顧清辭太狡猾了。她斷了臣的糧草，臣的兵餓著肚子，打不了仗。不撤，就是死。”
查士丁尼說。“糧草？你的糧草呢？朕讓你多帶糧草，你說夠了。夠了嗎？”
貝利撒留說。“陛下，臣帶了三個月的糧草。可顧清辭的騎兵跑得太快，臣的糧草車隊跟不上。她派人繞到後麵，一把火燒了。臣的兵餓著肚子，連刀都拿不穩，怎麼打仗？”
查士丁尼站起來，在殿裡轉了好幾圈。“奧斯曼人呢？他們不是跟你們一起行動嗎？他們去哪兒了？”
貝利撒留說。“穆斯塔法被顧清辭打敗了，兩萬人死的死，降的降，跑掉的沒多少。他帶著殘兵敗將，已經撤回奧斯曼了。”
查士丁尼的拳頭砸在桌上。“廢物！都是廢物！法蘭克人呢？西哥特人呢？汪達爾人呢？”
貝利撒留說。“法蘭克人還在路上，聽說咱們撤了，他們也停了。西哥特人本來就走得慢，聽說咱們撤了，乾脆不走了。汪達爾人在海上，倒是劫了幾條大周的商船，可顧清辭的船隊一出海，他們就跑了。”
查士丁尼咬著牙。“西盟，西盟，聯而不合，各懷鬼胎。朕花了那麼多銀子，養了這麼多兵，到頭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旁邊的大臣說。“陛下，不是西盟無能，是顧清辭太厲害了。她的兵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指揮得當。咱們的兵雖然多，可裝備不如她，訓練不如她，指揮也不如她。硬拚，拚不過。”
查士丁尼說。“那你說怎麼辦？”
大臣說。“陛下，臣有一個辦法。”
查士丁尼說。“什麼辦法？”
大臣說。“派人去大周，跟顧清辭和談。她不是喜歡做買賣嗎？咱們跟她做買賣。她不打咱們，咱們也不打她。各做各的買賣，各過各的日子。”
查士丁尼沉默了很久。“和談？朕堂堂羅馬皇帝，跟一個女人和談？傳出去，朕的臉往哪兒擱？”
大臣說。“陛下，麵子重要還是命重要？顧清辭的兵已經打到了花剌子模，再往前就是波斯。波斯一丟，大食就保不住。大食一丟，咱們的東邊就門戶大開。到時候，她想打，隨時都能打過來。咱們想擋，擋不住。”
查士丁尼不說話。
大臣又說。“陛下，顧清辭不是不講理的人。她跟大食、花剌子模、波斯都簽了商約，大家做買賣，相安無事。咱們也可以跟她簽商約。她賣絲綢、瓷器、茶葉給咱們，咱們賣玻璃、葡萄酒、羊毛給她們。兩邊都有好處。”
查士丁尼說。“讓朕想想。你先退下。”
大臣退了出去。貝利撒留還跪在地上，不敢動。查士丁尼看著他。
“你也退下。回去好好練兵。下次再打輸了，朕砍你的頭。”
貝利撒留磕了三個頭，退了出去。
消息傳到法蘭克，查理正在王宮裡喝酒。他聽完探子的稟報，哈哈大笑。
“羅馬人撤了？貝利撒留那個老東西，膽子比兔子還小。他不敢打，我敢打。傳令下去，法蘭克的騎兵，繼續往東邊走。我要讓顧清辭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騎兵。”
旁邊的大臣說。“陛下，羅馬人都撤了，咱們還打？”
查理說。“羅馬人是羅馬人，法蘭克是法蘭克。羅馬人怕顧清辭，我不怕。我的騎兵天下無敵，顧清辭一個女人，能有多大本事？”
大臣不敢再勸了。法蘭克的八萬騎兵，繼續往東邊開去。
消息傳到西哥特，阿裡烏正在教堂裡祈禱。他聽完探子的稟報，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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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保佑。羅馬人撤了，法蘭克人還在打。我們西哥特人，不摻和了。傳令下去，撤兵。回西班牙。”
旁邊的主教說。“陛下，上帝站在我們這邊……”
阿裡烏說。“上帝站在我們這邊，可顧清辭的槍不長眼。她的槍能打六百步，咱們的弓箭隻能打一百步。打不過，就不打。上帝會原諒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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