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人想買武器的消息，在京城傳開了。大臣們議論紛紛，有人說賣，可以賺銀子。有人說不賣，賣了就是養虎為患。顧清辭坐在龍椅上，聽著大臣們吵，一言不發。等他們吵累了，安靜下來了，她才開口。
“你們說完了？說完了朕說兩句。你們說賣，朕問你們，賣了武器給羅馬人，他們拿去打誰？打朕？朕不傻。你們說不賣，朕問你們，不賣，他們找別人買，買到了，照樣打朕。賣與不賣，有什麼區別？”
大臣們麵麵相覷，誰都不敢接話。
顧清辭說。“朕不賣。朕的武器，隻給自己人用。外人，想都別想。他們找別人買，是別人的事。別人的武器不如朕的，他們買了也是白買。”
消息傳到羅馬，查士丁尼氣得摔了杯子。“顧清辭不賣！她看不起羅馬！她以為羅馬買不到武器？”
大臣說。“陛下，荷蘭人的武器也不錯，雖然不如大周的，可也夠用了。咱們可以跟荷蘭人買。”
查士丁尼說。“那就跟荷蘭人買。買一萬支火槍，一千門火炮。多少錢都行。”
大臣點了點頭，去辦了。
消息傳到荷蘭，荷蘭國王正在王宮裡喝酒。他聽完羅馬使者的話，笑了。
“羅馬人要買武器？行。賣。一萬支火槍，一千門火炮。價錢翻一倍。不買拉倒。”
羅馬使者咬了咬牙。“買。多少錢都買。”
荷蘭國王哈哈大笑。“好。爽快。三個月後交貨。”
消息傳到京城，顧清辭正在禦書房裡批折子。林嘯把羅馬人跟荷蘭人買武器的事說了，她笑了。
“荷蘭人的武器，不如朕的。他們買了也是白買。不過，朕不能讓他們安安穩穩地買。”
蕭夜闌說。“你打算怎麼辦？”
顧清辭說。“怎麼辦？派人去荷蘭，跟他們國王說。朕願意跟他做買賣。他的武器，朕買。朕的武器，他買。互相買賣，誰也不吃虧。”
蕭夜闌說。“你就不怕他拿了你的武器，轉手賣給羅馬人？”
顧清辭說。“怕。可朕不能因為怕，就不跟他做買賣。不做買賣，他照樣賣武器給羅馬人。做了買賣，他也許會猶豫。猶豫了，就好辦了。”
她讓孫德勝帶著商隊，去了荷蘭。孫德勝到了荷蘭，見了荷蘭國王，呈上顧清辭的國書。國書上寫著，大周願意跟荷蘭做買賣，互相買賣武器、糧食、布匹、瓷器、茶葉。荷蘭國王看了國書，笑了。
“顧清辭要跟朕做買賣？她不是不賣武器給外人嗎？”
孫德勝說。“陛下，我們皇帝說了，荷蘭不是外人。荷蘭是大周的朋友。朋友之間，可以互相買賣。”
荷蘭國王想了想，說。“行。朕跟大周做買賣。可有一條，大周的武器，不能比荷蘭的貴。貴了，朕不買。”
孫德勝說。“陛下放心。我們皇帝的武器，物美價廉，比荷蘭的好，比荷蘭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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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國王哈哈大笑。“好。成交。”
消息傳到羅馬，查士丁尼氣得把桌子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荷蘭人！兩麵三刀！一邊賣武器給朕，一邊跟大周做買賣！他們把朕當什麼？”
大臣說。“陛下，荷蘭人是商人，誰給錢就跟誰做買賣。咱們給錢，他賣。大周給錢，他也賣。誰也不得罪。”
查士丁尼說。“那朕的武器呢？還買不買？”
大臣說。“買。不買，咱們的兵就沒武器。沒武器，就打不了仗。打不了仗，就隻能挨打。”
查士丁尼咬著牙。“買。繼續買。等朕的兵有了武器，朕要讓他們知道，羅馬不是好惹的。”
消息傳到法蘭克，查理正在王宮裡養傷。他聽完探子的稟報，笑了。
“羅馬人買武器，荷蘭人賣武器，大周也賣武器。熱鬨。傳令下去，法蘭克也買武器。跟荷蘭人買，跟大周也買。誰的好，買誰的。”
副將說。“陛下，大周不賣武器給外人。”
查理說。“不賣？那是以前。現在她跟荷蘭人做買賣了，說不定也跟法蘭克做買賣。派人去大周，試試看。”
使者到了京城，跪在顧清辭麵前。“陛下，我們國王說了，願意跟大周永結盟好。我們想買大周的武器，多少錢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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