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跟大周也買。誰的好，買誰的。”
主教說。“陛下，大周不賣武器給外人……”
阿裡烏說。“不賣？那是以前。現在她賣給了法蘭克，說不定也賣給我們。派人去大周，試試看。”
使者到了京城，跪在顧清辭麵前。“陛下，我們國王說了，願意跟大周永結盟好。我們想買大周的武器，多少錢都行。”
顧清辭低頭看著他。“你們國王不是上帝保佑嗎？還要買朕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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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的臉紅了。“陛下，上帝保佑是精神上的。武器是物質上的。精神不能當飯吃，武器能。”
顧清辭笑了。“行。賣。可有一條，你們的武器，不能用來打大周。用來打別人，朕不管。用來打大周，朕不賣。”
使者連連點頭。“是。是。臣一定轉告我們國王。”
消息傳到西哥特，阿裡烏高興得跳了起來。“顧清辭賣了！她終於賣了！傳令下去，買！買五千支火槍，五百門火炮！多少錢都行！”
大臣說。“陛下，五千支火槍，五百門火炮，至少要五十萬兩銀子。國庫沒那麼多銀子。”
阿裡烏說。“沒銀子就借。跟教會借，跟商人借。借不到，就加稅。加不到，就省。省不出來，就祈禱。上帝會保佑我們的。”
大臣不敢再勸了。
消息傳到汪達爾，蓋薩裡克正在海邊散步。他聽完探子的稟報，笑了。
“大周賣武器了？法蘭克買了，西哥特也買了。傳令下去，汪達爾也買。跟荷蘭人買，跟大周也買。誰的好，買誰的。”
大臣說。“陛下，大周不賣武器給外人……”
蓋薩裡克說。“不賣？那是以前。現在她賣給了法蘭克和西哥特，說不定也賣給我們。派人去大周，試試看。”
使者到了京城，跪在顧清辭麵前。“陛下，我們國王說了，願意跟大周永結盟好。我們想買大周的武器，多少錢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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