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辭把武器賣給法蘭克、西哥特、汪達爾的消息，在歐洲引起了軒然大波。羅馬皇帝查士丁尼坐在王座上，臉色鐵青。他原本以為自己是歐洲的老大，法蘭克、西哥特、汪達爾都是他的小弟。現在小弟們繞過他，直接跟大周做買賣了，他這老大的臉往哪兒擱？
“傳令下去，召法蘭克、西哥特、汪達爾的使者來羅馬。朕要問問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
使者們來了，站在查士丁尼麵前，低著頭，不敢說話。查士丁尼一拍桌子。
“你們跟大周買武器，為什麼不跟羅馬商量？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朕？”
法蘭克的使者先說。“陛下，我們國王說了，買武器是為了自衛，不是為了打羅馬。法蘭克跟羅馬是朋友，不是敵人。”
查士丁尼說。“朋友？朋友就可以繞過朕，跟大周做買賣？”
法蘭克的使者說。“陛下，大周的武器好，價錢便宜。不買，是傻瓜。”
查士丁尼氣得說不出話。西哥特的使者接著說。“陛下，我們國王說了，上帝保佑西哥特。上帝說了，誰的東西好，就買誰的。大周的武器好，我們就買大周的。上帝的話，我們不能不聽。”
查士丁尼咬著牙。“上帝？上帝管得了做買賣？”
西哥特的使者說。“陛下，上帝什麼都管得了。”
查士丁尼把目光轉向汪達爾的使者。汪達爾的使者縮了縮脖子。“陛下，我們國王說了，汪達爾是海上國家，靠海吃飯。大周的船隊厲害，我們惹不起。買他們的武器，是為了跟他們做朋友。做朋友，就不打仗了。不打仗，就能安心做買賣了。”
查士丁尼沉默了很久。他站起來，在殿裡轉了好幾圈。
“你們回去告訴你們的國王。朕不反對你們跟大周做買賣。可有一條，你們不能把大周的武器用來打羅馬。誰打羅馬，朕就打誰。”
使者們連連點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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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京城，顧清辭正在禦書房裡批折子。林嘯把羅馬的反應說了，她笑了。
“查士丁尼急了。急了就好。急了，他就會來找朕。”
蕭夜闌說。“你等他來找你？”
顧清辭說。“等。他來找朕，朕就跟他談。他不來，朕也不去。看誰急。”
果然，一個月後，羅馬的使者來了。不是普通的使者，是查士丁尼的親弟弟，叫多米提安。他四十來歲，高鼻深目，留著大胡子，穿著一身紫色的袍子，腰間掛著一把金劍，氣派十足。他跪在顧清辭麵前，雙手奉上國書。
“大周皇帝陛下，羅馬皇帝查士丁尼，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我們皇帝說了，願意跟大周永結盟好，永不互犯。我們願意開放邊境，讓兩國的商人自由往來。我們願意互相派遣使者，常駐對方的都城。我們願意……”
顧清辭擺擺手。“行了。別說那麼多廢話。朕就問一句，你們皇帝是真心的嗎？”
多米提安說。“陛下，我們皇帝是真心誠意的。他願意跟大周做朋友，不做敵人。”
顧清辭說。“朋友？你們打不過朕，就來跟朕做朋友。打得過，是不是就把朕當敵人了？”
多米提安的臉紅了。“陛下，我們皇帝不是這個意思……”
顧清辭說。“朕不管他是什麼意思。朕隻看他怎麼做。他要是真心和談，就把邊境上的軍隊撤了，把欠朕的銀子還了，把朕的商隊放了。這些事辦好了，朕跟他談。辦不好，免談。”
多米提安連連點頭。“是。是。臣一定轉告我們皇帝。”
多米提安走了之後，蕭夜闌從旁邊走出來。“你真要跟他們和談？”
顧清辭說。“談。為什麼不談？打仗花錢，死人。和談省錢，活人。能談，就不打。談不攏，再打。”
蕭夜闌說。“那法蘭克、西哥特、汪達爾呢？他們也派使者來了，你見不見？”
顧清辭說。“見。為什麼不見？他們來了，朕就談。談成了，大家做買賣。談不成，也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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