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辭把武器賣給羅馬、法蘭克、西哥特、汪達爾之後，歐洲的局勢變得更加微妙了。羅馬人有了大周的火槍火炮，腰杆硬了，開始對法蘭克人趾高氣揚。法蘭克人也不甘示弱，他們從荷蘭人那裡買了一批新武器，又從大周買了一批，裝備比羅馬人還好。西哥特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汪達爾人在海上，看著陸地上的熱鬨，心裡癢癢的。
查士丁尼坐在王座上，手裡拿著一份情報，臉色陰沉。情報上說，法蘭克人從大周買了兩萬支火槍、兩千門火炮，比羅馬多一倍。查理那個野蠻人，有了這麼多武器，會不會掉頭來打羅馬？他越想越不安，把大臣們叫來開會。
“法蘭克人買了那麼多武器，朕不能落後。傳令下去，再派人去大周，買武器。買三萬支火槍，三千門火炮。多少錢都行。”
大臣說。“陛下，國庫沒那麼多銀子了。上次買武器已經花了上百萬兩，再買，就要加稅了。”
查士丁尼說。“加稅就加稅。不加稅，法蘭克人打過來，朕的江山就沒了。江山沒了，要銀子有什麼用？”
大臣不敢再勸了，下去傳令了。
消息傳到法蘭克，查理正在王宮裡喝酒。他聽完探子的稟報，哈哈大笑。
“羅馬人又要買武器？他們買多少，朕買多少。他們買三萬，朕買四萬。他們買三千，朕買四千。朕要讓他們知道，法蘭克才是歐洲的老大。”
副將說。“陛下，國庫沒那麼多銀子了。再加稅，百姓就要造反了。”
查理說。“造反？誰造反，朕殺誰。殺一批，就老實了。”
副將不敢再勸了。
消息傳到西哥特，阿裡烏正在教堂裡祈禱。他聽完探子的稟報，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上帝保佑。羅馬人和法蘭克人都在買武器，朕不能落後。傳令下去，西哥特也買武器。買一萬支火槍，一千門火炮。錢不夠，就跟教會借。”
主教說。“陛下，教會也沒那麼多銀子。”
阿裡烏說。“沒銀子就賣地。賣教會的地，賣教堂的財產。上帝會原諒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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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不敢再勸了。
消息傳到汪達爾，蓋薩裡克正在海邊散步。他聽完探子的稟報，笑了。
“羅馬人、法蘭克人、西哥特人都在買武器，朕不能落後。傳令下去，汪達爾也買武器。買五千支火槍，五百門火炮。錢不夠，就搶。”
大臣說。“陛下，搶誰的？”
蓋薩裡克說。“搶羅馬人的商船。他們買了那麼多武器，肯定要運回來。在海上截住，搶了就跑。”
大臣點了點頭。“陛下英明。”
消息傳到京城，顧清辭正在禦書房裡批折子。林嘯把各國的反應一一稟報，她聽完，笑了。
“狗咬狗，一嘴毛。他們買武器，朕賺銀子。他們打仗，朕看熱鬨。他們打完了，朕再賣武器。賣完了，他們再打。打來打去，朕的銀子越來越多，他們的兵越來越少。到最後，他們打不動了，朕的兵還是那麼多。誰贏誰輸，一目了然。”
蕭夜闌說。“你就不怕他們聯合起來，先打你？”
顧清辭說。“他們聯合不起來。羅馬人想當老大，法蘭克人不服。西哥特人牆頭草，汪達爾人隻顧自己。各有各的算盤，聯不了手。聯不了手，就打不過朕。打不過朕，就隻能互相打。互相打，朕就賺錢。賺錢，朕就開心。”
蕭夜闌笑了。“你呀，比誰都精明。”
顧清辭也笑了。“不是精明。是想明白了。他們想要武器，朕給他們。他們想要打仗，朕讓他們打。他們想要銀子，朕賺他們的。各取所需，誰也不吃虧。”
消息傳到羅馬，查士丁尼正在王宮裡等武器。第一批武器運到了，一萬支火槍，一千門火炮。他站在碼頭上，看著那些嶄新的火槍火炮，心裡美滋滋的。他讓人把武器發給了軍隊，又讓工匠研究仿造。可工匠研究了半天，拆開了，裝不回去了。裝回去了，打不響了。打響了，炸膛了。炸膛了，炸死了人。查士丁尼氣得直跺腳。
“廢物！都是廢物！大周的武器，你們仿不出來，朕買來有什麼用？”
大臣說。“陛下，買來用就行了。仿不出來，就用。用壞了，再買。反正大周賣，咱們就買。”
查士丁尼歎了口氣。“也隻能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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