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辭把武器賣給西哥特和汪達爾的消息，在歐洲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羅馬皇帝查士丁尼坐在王座上，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歐洲的老大，現在小弟們一個個繞過他，直接跟大周做買賣了，他這老大的臉往哪兒擱？更讓他難受的是，西哥特和汪達爾買到的武器，比他從荷蘭人那裡買到的還要好。
大周的火槍能打六百步，荷蘭人的隻能打四百步。大周的火炮能打八百步，荷蘭人的隻能打五百步。
這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傳令下去，再派人去大周，跟顧清辭買武器。她要多少錢，給多少錢。朕就不信，她不賣。”
大臣說。“陛下，大周不賣武器給羅馬。她說羅馬是大周的敵人，敵人不配買她的武器。”
查士丁尼說。“敵人？朕什麼時候成了她的敵人？朕跟她簽了和約，開放了邊境，互不侵犯。這還叫敵人？”
大臣說。“陛下，顧清辭說，和約是和約，敵意是敵意。羅馬的軍隊還在邊境上，羅馬的火炮還對著大周的方向，羅馬的探子還在大周境內活動。這不是敵人的做法，是什麼？”
查士丁尼沉默了。他站起來，在殿裡轉了好幾圈。
“傳令下去，把邊境上的軍隊撤了，把火炮撤了，把探子撤了。朕要讓她看看，羅馬的誠意。”
大臣點了點頭，去辦了。
消息傳到京城，顧清辭正在禦書房裡批折子。林嘯把羅馬撤軍的消息說了，她笑了。
“查士丁尼急了。急了就好。急了，他就會讓步。讓步了，朕就能提條件了。”
蕭夜闌說。“你打算提什麼條件？”
顧清辭說。“第一，羅馬的商隊走絲綢之路，要交稅。交三成。第二，羅馬的港口對大周的商船免費開放，不收稅。第三，羅馬每年向大周進貢十萬兩銀子。這些條件，他答應，朕就賣武器給他。不答應，免談。”
蕭夜闌說。“這條件太苛刻了。他會答應嗎？”
顧清辭說。“會。他想要朕的武器，就得答應。不答應，他就永遠落後。落後，就要挨打。挨打，他就完了。他不想完，就得答應。”
果然，一個月後，羅馬的使者來了。他跪在顧清辭麵前，雙手奉上國書。
“陛下，我們皇帝說了，他答應您的條件。商隊交稅三成，港口免費開放，每年進貢十萬兩銀子。隻求您賣武器給羅馬。”
顧清辭接過國書，看了看，放在桌上。“行。朕賣。可有一條，你們的武器，不能用來打大周。用來打別人，朕不管。用來打大周，朕不賣。你們打別人，朕也不管。可你們打別人，打輸了，別來找朕。打贏了，也別來找朕。朕隻管賣武器，不管打仗。”
使者連連點頭。“是。是。臣一定轉告我們皇帝。”
消息傳到羅馬，查士丁尼鬆了一口氣。他雖然心疼銀子，可他覺得值。有了大周的武器，他的軍隊就能跟法蘭克人、西哥特人、汪達爾人抗衡了。他坐在王座上，看著牆上的地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顧清辭，你賣武器給朕，朕謝謝你。可朕不會永遠聽你的。等朕的軍隊強大了，朕要讓你知道，羅馬不比大周差。”
消息傳到法蘭克，查理正在王宮裡養傷。他聽完探子的稟報，笑了。
“羅馬人買到大周的武器了？查士丁尼那個老狐狸，倒是會算計。傳令下去，法蘭克也要買更多的武器。買大周的，買荷蘭人的，買誰的都行。隻要比羅馬人多，就行。”
副將說。“陛下，國庫沒那麼多銀子。”
查理說。“沒銀子就借。跟商人借，跟百姓借。借不到，就加稅。加不到，就省。省不出來，就搶。搶不到，就不買。”
副將不敢再勸了。
消息傳到西哥特，阿裡烏正在教堂裡祈禱。他聽完探子的稟報，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上帝保佑。羅馬人買到大周的武器了。傳令下去，西哥特也要買更多的武器。買大周的，買荷蘭人的，買誰的都行。隻要不比羅馬人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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