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城的硝煙散儘，大周的旗幟在城頭獵獵飄揚。
顧清辭站在羅馬的最高處——那座名為朱庇特神殿的山丘上，俯瞰著這座千年古城。
城裡的街道上，大周的士兵正在清理廢墟，分發糧食，救治傷員。
百姓們從藏身的角落裡走出來，怯生生地看著這些穿著鋼甲、背著火槍的東方人。
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但他們知道，從今天起，羅馬不再屬於羅馬人，而是屬於大周。
顧清辭轉過身，看著身邊的鐵木兒。“鐵木兒，朕把歐洲交給你。你當歐洲總督，駐節羅馬。下轄三個行省——羅馬省、法蘭克省、西哥特省。汪達爾是海島，另設海西省，歸你統管。每個行省設巡撫，每個府設知府，每個縣設知縣。官員從大周調，從大學裡挑。兵從白狐營分，從新鋒營調。錢從國庫撥，從商稅裡出。朕給你三年時間，把歐洲變成大周的一部分。”
鐵木兒跪下來。“陛下，臣一定辦好。辦不好，臣提頭來見。”
顧清辭把他扶起來。“起來吧。別提頭。提頭沒用。好好乾，乾好了，朕賞你。”
鐵木兒站起來，眼眶紅了。他跟著顧清辭打了一輩子仗，從西域打到花剌子模，從花剌子模打到波斯，從波斯打到大食，從大食打到羅馬。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是個將軍，沒想到有一天能當上總督，管著整個歐洲。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歐洲管好，不讓陛下失望。
顧清辭在羅馬待了十天，看了鐵木兒擬定的治理方案，又跟羅馬的貴族、教士、商人見了幾麵。她沒有殺他們，也沒有關他們，隻是讓他們簽了一份效忠書，承諾效忠大周皇帝。有些人簽了，有些人猶豫，有些人拒絕。拒絕的，她讓人送他們去了新城。新城有地種，有飯吃，有衣穿，有房住。比在羅馬餓死強。
消息傳到法蘭克，查理正在王宮裡收拾東西。他準備帶著家人和財寶，逃到更遠的北方去。可他的馬車還沒出門，鐵木兒已經帶著五千騎兵到了王宮門口。
“查理，陛下說了，你不必逃。她不會殺你。你留在法蘭克，當法蘭克省的巡撫。管好你的百姓，別搞事。搞事，朕找你。”
查理愣住了。“巡撫？朕？朕是國王……”
鐵木兒說。“國王？從今天起，沒有國王了。隻有大周的巡撫。你願意當，就留下。不願意，就去新城種地。你自己選。”
查理沉默了很久。他看了看自己的家人，又看了看那些金銀財寶。這些東西，到了新城，就什麼都不是了。在新城，他隻能種地，當個普通老百姓。在法蘭克，他還能當巡撫，管著原來的地盤。他咬了咬牙。
“朕……臣願意當巡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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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木兒笑了。“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從今天起，你就是法蘭克省的巡撫。好好乾。乾好了，陛下有賞。乾不好，陛下撤你。”
查理跪下來，磕了三個頭。“臣一定好好乾。”
消息傳到西哥特，阿裡烏正在教堂裡祈禱。他聽說羅馬人簽了效忠書，法蘭克人當了巡撫，連忙讓人準備了一份厚禮，親自送到羅馬。他跪在鐵木兒麵前，雙手奉上禮單。
“總督大人，西哥特國王阿裡烏，願意效忠大周皇帝。臣願意當西哥特省的巡撫，管好西哥特的百姓。”
鐵木兒接過禮單，看了看，放在桌上。“好。你願意當巡撫，就當。可有一條，從今天起，你不能叫國王了。你是巡撫。你的百姓不能叫子民了，叫百姓。你的軍隊不能叫王師了，叫守軍。你的法律不能叫王法了，叫大周律。你記住了嗎？”
阿裡烏連連點頭。“記住了。記住了。”
消息傳到汪達爾，蓋薩裡克正在海邊釣魚。他聽說羅馬人簽了效忠書，法蘭克人當了巡撫，西哥特人當了巡撫，連忙讓人準備了一條大船，裝滿汪達爾的珊瑚、珍珠、琥珀，親自送到羅馬。他跪在鐵木兒麵前，滿臉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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