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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危險?”
見秦焚大手抓來,秦壽不慌不忙,反而冷笑道,“和你們這群愚昧的人成天生活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危險!”
說著,他猛然擋開秦焚,同時奮力拉動炮栓!
就在全員緊張到連呼吸都驟停的瞬間——
‘轟’的一聲從炮台上發出!
緊接著就是一道呼曉而出的‘雷電’!
民眾的耳蝸在這一刻承受不住巨大的空氣負壓,集體‘嗡嗡’作響,短暫性陷入失聰!
他們捂著耳朵搖頭,表情從吃驚到震撼再到匪夷所思。
在這一瞬間,他們才終於意識到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事實——
尼瑪!
秦壽他真能放炮了!
“耶!我打中咯!”
秦壽從瞄準鏡中確認了一下爆炸點,激動得手舞足蹈。
他挺起胸膛,氣勢高昂地環視全場,“我是天津保衛戰的第一人!”
“啊?這……”
全場一片嘩然,噓聲此起彼伏。
「什麼!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打了街麵上的街坊鄰裡,你居然還有臉歡欣鼓舞?!」
「我呸!果然是秦家教出來的好東西!淨會乾這種自相殘殺、傷天害理的事!」
「巨富之家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被刻在曆史的恥辱柱上?」
現場像是被引燃的火藥桶,憤怒喧囂塵上。
所有人都咬牙切齒,目光陰冷地盯著秦焚和秦壽,仿佛早已把他們一起當做了十惡不赦之人!
“哎!”
“你!你這蠢貨!你怎麼可以這樣?!”
在全場投來仇視的目光中,秦焚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他急頭白臉、氣急敗壞地衝向秦壽,瘋狂跺腳,“你這炮要是打到城內,豈不是會造成無數無辜人的傷亡?”
“秦焚!”
“你在說什麼呢!你是近視還是耳背?朕的話,你聽不懂嗎?”
蕭炎簡直要被秦焚給蠢哭了,他怎麼能無知到這種地步?
“哼!”秦焚冷笑,雙臂抱胸,眼神十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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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瞪大眼睛,好好看看情況再下定論?”
蕭炎見此情形,嘴角忽而揚起一抹輕笑。
他居高臨下,指著炮彈落點的火光和慘叫連天交彙的地方,表情張揚且自信:“炮彈軌跡優美,正好落在城外叛軍的集結處!也不知你們在長籲短歎什麼?大概是集體得了失心瘋吧~”
說著,他負手而立,表情桀驁不馴,就像是壓根沒再把岸邊眾人放在眼裡。
“啊?”
“什麼?!”
“這……怎麼可能?!”
秦焚滿臉遲疑,嘴角狂顫,語無倫次般長籲短歎了三次!
其實,當炮彈轟出的一瞬間,他隻覺得頭皮發麻、痛心疾首,並沒有注意到太多細節。
興許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他幾乎是瞬間就在潛意識裡認定了——這顆炮彈的射程範圍肯定就是兩裡地左右,最多不會超過天津城的中心街道!
這個方向,這個射程,直指天津城的繁華地段啊!
造孽啊!死傷絕對會過於慘烈!
但驚慌失措、神情緊張的秦焚,卻瞬間意識到了一個最大的漏洞:爆炸聲好像、貌似、確實~沒在城內炸響!
“嘶!”
秦焚瞬間眉頭一皺,驚恐萬分地搖晃著腦袋。
「難道是啞蛋?」
他猛地將頭轉向炮彈射出的方向,瘋狂踮腳,試圖看到一些不同尋常的場景。
但很令人意外的是,城內好像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連濃煙火光都沒有!
「這可是怎麼回事?」
秦焚百思不得其解,在場眾人也是紛紛撓頭,滿臉不可置信。
但剛才明明能聽到遠方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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