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暗廣
王一笑了。那種笑不是之前在牌桌上對著她開槍時的那種笑——那個笑是冷的，是算計的。
這個笑是熱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還沒開始呢。”
薑曉月的眼睛瞪大了。
王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床劇烈地晃了一下，床頭櫃上的小夜燈跟著顫了顫，光影在牆壁上跳動著。
薑曉月的雙手被他按在枕頭兩側，十指交叉，扣住。她的腿蹬了幾下，絲襪腳在床單上蹭出細微的沙沙聲，被他壓住了。
“哥哥……疼……”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軟得能掐出水來。
王一低頭看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映著她的臉，小小的，紅紅的，全是淚。他伸手捂住她的嘴。
“忍一下。”
薑曉月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她的身體綳得像一張弓，過了很久才慢慢軟下來。
王一鬆開她的嘴。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像剛被人從水裡撈上來。
眼淚還在流，但她沒有哭出聲，隻是無聲地淌著淚，鼻翼翕動，嘴唇抿成一條線。
“還疼嗎？”他問。
薑曉月搖了搖頭。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不敢看他，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了一句：“哥哥壞……”
王一笑了。
（以下省略若幹字）
三個小時後，房間裡終於安靜了。
薑曉月癱在床上，像一攤被太陽曬化的奶油。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了一床，白色厚絲襪破了好幾個洞。
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是紅的——臉是紅的，耳朵是紅的，脖子是紅的，連露在被子外麵的肩膀都是紅的。
她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有睫毛還在顫，一下一下的，像蝴蝶扇動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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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靠在床頭，氣息平穩，額頭上隻有一層薄汗。他低頭看著癱在身邊的人，伸手把糊在她臉上的頭髮撥開，露出那張被淚水和汗水浸透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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